沈舟穿成獵戶之子,父母雙亡,家徒四壁,只剩一個童養媳。
武道亂世之中,賦稅如虎,惡霸環伺,宗門幫派林立。
幸好,他還有【熟練度面板】。
射箭漲熟練,練武漲熟練,搏殺漲熟練。
別人苦練十年,他只刷熟練度即可。
從山林獵戶到宗門道子,從一介庶民再到九州武聖。
既然這世道不講道理,那他就用拳頭,讓世道聽他的。
好苦。
沈舟是被苦醒的。
當那綠色的藥汁灌進嘴裏,苦得他直皺眉頭。
他本能想躲,後腦勺卻被一隻小手穩穩托住
“夫君,你就再喝一口吧。”
這聲音很輕,帶着哄勸之意。
而沈舟迷迷糊糊地想:
“誰在叫我,甚麼夫君?
要知道他今年二十三,大學剛畢業兩年,在城裏一家互聯網公司當牛做馬,連女朋友都沒有,哪來的妻子?
他眼皮沉得厲害,掙扎了好幾下才撐開。
隨後定眼一瞧。
屋頂是黑漆漆的梁木,茅草編的。
甚至好幾處都禿了,能看見外面的天。
牆角還堆着幾張舊獸皮。
這不是他的出租屋。
……
第二天,天微微亮。
沈舟把弓和簍子背在肩上,七支箭插進腰間一個用舊皮子縫的箭囊。
那箭囊破得都快兜不住底了,阿禾連夜用麻繩補了幾道,勉強還能用。
他又揣了幾個乾紅薯在懷裏,權當乾糧。
阿禾站在門口,臉上帶着擔憂之色。
“舟哥,你小心一點啊......”
“沒事,阿禾你相信我”
沈舟把領口緊了緊,回應道。
阿禾張了張嘴,想說甚麼,最終只是點了點頭。
沈舟隨後轉身走出房門。
而此時村裏已經開始有人走動了。
一個扛着鋤頭的老漢看見沈舟的背影,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認出是沈獵戶家的那個病小子。
“那不是沈家舟子嗎?”
旁邊一個正在門口編筐的婦人抬起頭,順着老漢的目光看過去,眉頭皺成一團:
“可不是。這是......要進山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