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清晨。
秋高氣爽,萬里無雲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!”突如其來的責問聲,從天下寨正廳中傳了出來。
李無回與胡月兒正走在小路上,老遠就聽見陳生的聲音傳來,對視一眼,加快腳步向着正廳方向走去。
正廳之中,陳生惱怒的來回踱步,重重的哼了一聲,才坐在椅子上,一言不發。
管家不忍的搖了搖頭,看着腳邊的草蓆上。
一具殘缺不全的男屍,雙目圓瞪,面目扭曲。更甚的是,胳膊、大腿都被各去了一隻。
管家不忍再看,用白布矇住男屍,遺憾的搖了搖頭。
陳生揉了揉太陽穴,擺手叫管家過來,低聲問道:“小雪昨夜有沒有出去?”
“沒有,那兩個丫鬟都說整夜服侍着小雪姑娘,寸步不離。”管家低聲答道。
陳生點點頭,放下心來,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這時李無回與胡月兒走進正廳,還未與陳生打招呼,便是先看見了地上的草蓆、白布。李無回眉頭一皺,沒有說甚麼,胡月兒則是誇張了一點,輕掩小嘴,生怕呼出聲來。
“楊寨主,這......”李無回也不知如何說好,沒說一半,便卡住了。
陳生嘆了口氣,道:“今天早晨,在柴房菜缸裏發現了一具屍體,表面看起來已經有些腐爛了,是看門的一位弟兄。”
“那請問這位兄弟是甚麼時候不見的?”李無回也是納悶,昨天晚上與胡月兒一直觀察,想是更早的時候,這小雪便動手了罷。
……
陳生詫異之餘,不忘問道:“你們,你們是如何知道的?”
胡月兒見陳生驚訝神色,口中更是喫驚不小,心想這一猜即中,便開口道:“如今寨中接連死人,定是妖物盯上你手中的寶物,楊寨主萬萬不可告與他人知曉。”
陳生點點頭,面色平靜下來,心中卻是驚疑不定,尋思片刻,問道:“那二位可有甚麼妙計,幫我擒住這隻妖物。”
胡月兒嘆了口氣,道:“若是楊寨主信我二人,便把那寶物說與我二人聽聽。但如此一來,想是你那夫人是枉死的了。”
陳生聽了,心中一痛,深吸口氣,閉上眼睛。
李無回與胡月兒相視一眼,等待着陳生的答覆。
這會後堂傳來一個焦急的女聲,道:“寨主,不好了,小雪小姐她病發難忍,快請您過去一趟吧。”
一個丫鬟跑了過來,見李無回與胡月兒也在這裏,只得立在一邊,敵手說着。
李無回觀這丫鬟神色焦急,不似作家,想是這丫鬟也不知情,便說道:“我二人也略懂醫術,便與楊寨主同去罷。”
楊寨主點點頭,道:“如此也好。”
小雪房間之內,正有一名丫鬟焦急的踱步,是不是的開門向外張望。也不知道是第多少次開門張望,只見兩男一女向着這邊快步走來,當中之人正是陳生。
丫鬟急忙開門迎接,陳生擺擺手,便抬腿進去,見小雪面色煞白,眉頭緊皺,嘴脣上掛了一層白霜。
李無回此時也是皺眉,似乎這病情與多年前自己生活的小鎮中的包大叔極其相似。
“這怪病是甚麼症狀?”胡月兒也沒有見過此病,但心中卻是不屑一笑,心想這妖怪竟然裝出一副病態,惹人憐憫。
陳生檢查了一番小雪的病情,便回頭道:“她體內寒毒不散,也知道我的陽剛氣勁,才能稍微緩解一二,想要根除,難矣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