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餘希剛從電梯走出來,策劃部經理就好像是看到救星一樣迎了上來。
“宋祕書,你總算是來了。”
“怎麼了?”宋餘希一身幹練的職業裝,臉上的神情有些淡漠。
“我這裏有一個文件急需要盛總簽字,但是……”策劃部經理欲言又止。
一看他的表情宋餘希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,開口:“把文件給我吧。”
“好!”策劃部經理如負重釋。
宋餘希拿着文件,徑自朝着盛景宴辦公室走去,只是才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道嬌媚無比的聲音。
“盛總,你上次答應人家,要給人家送一枚鴿子蛋大的鑽石戒指,你說的還算不算數?”
女人的聲音可謂是酥到骨子裏了,宋餘希想,如果她是男人的話,肯定也會喜歡這樣的女人。
“當然算數,畢竟你的身體這麼軟,味道這麼甜。”緊接着就傳來一道宋餘希熟悉無比的聲音。
盛景宴跟她說話的是,都是冷到骨子裏的寒冽,而在面對其他女人的時候,纔會這般慵懶性感,溫柔以待。
宋餘希深吸了口氣,努力的忽略心口傳來的那股鈍痛,緊繃着臉上的情緒,不讓情緒外泄一分。
要知道那個男人的眼睛一向都很毒,如果讓他察覺到她的那些說不出口的小心思,大概她就要滾蛋了。
宋餘希推門進去的時候,臉上的神情已經看不出半分異樣,拿着文件就走到了盛景宴的面前。
“盛總,這是策劃部經理剛纔送上來的文件,需要您馬上簽字。”宋餘希目不斜視,語氣禮貌敬重,一副祕書的做派。
……
“盛總,您要是沒別的事,我就先出去了。”豔兒離開以後宋餘希也沒有多待,衝盛景宴點了點頭,轉身準備離開。
然而宋餘希才走一步手腕就突然被人扣住了,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身子就直接被扯進了一堵寬闊的懷抱,兩人肌膚相貼。
“盛總!”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宋餘希有些驚恐,抬頭就對上了一雙幽深到足夠讓人溺斃其中的黑眸。
“你覺得剛纔那個女人怎麼樣?”盛景宴卻絲毫都沒有覺得兩人之間的姿勢有多麼的曖昧,只壓低聲音詢問了一句。
“豔兒小姐長相出衆,身材火辣,氣質獨特,跟盛總中十分的般配。”這麼近的距離宋餘希壓根就沒辦法掩飾住自己的心跳,只能撇開視線,不去看他的眼睛。
“你真的這樣覺得?”盛景宴的聲音沉了些,帶着一股壓迫。
“……是。”宋餘希抱着文件的手不由得緊了緊。
距離太近了,近到她能夠清晰的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龍水的味道,心跳已經快要抑制不住了。
“宋餘希,你還真是大方,大方到說自己的老公和別的女人般配!”而就在這個時候,盛景宴卻突然將她推開了,那語氣裏夾雜着一絲毫不遮掩的厭惡。
盛景晏剛纔的力道有點沒控制好,宋餘希踉蹌了好幾步才險險穩住身子。
“盛總,您不是說在公司不談私事嗎?”宋餘希微垂着眸子,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。
而且公司裏壓根就沒人知道他們的關係。
“呵,對,公司不談私事,所以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!”盛景晏眉頭擰得緊緊的,十分不耐煩的扯下了搭在身前的領帶。
看着他這動作,宋餘希遲疑了,最後還是鼓起勇氣上前,給他整理了一下襯衣,將那抹曖昧印記遮擋了起來,然後纔拿過他手上的領帶,重新系好。
盛景晏倒是也沒有拒絕,就這麼站在原地任由她給自己系領帶。
……
宋餘希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,想着盛景晏之前的吩咐,準備去訂購一枚戒指,只是才動腳腕處就傳來一陣刺痛。
低頭一看,腳脖子居然腫了起來,想必是剛纔盛景晏推她的時候不小心扭到了。
宋餘希強忍着痛意回到了辦公室,從櫃子裏拿出一雙備用的球鞋,換上以後就直接去了珠寶店。
雖然一路上收到了不少怪異的眼光,但宋餘希還是按照盛景晏的要求挑了一枚鴿子蛋大小的寶石鑽戒,回來的路上,宋餘希卻想起,她和盛景晏結婚的時候連婚戒都沒有。
可是現在他卻這麼大手筆的給別的女人送戒指,他到底知不知道戒指代表甚麼意思?
宋餘希把戒指送去給的那個豔兒,又帶她去辦理了房產過繼手續。
等到她處理完這些事情以後,已經是晚上10點了。
宋餘希也沒再回公司,直接打了輛車回了別墅。
這是她和盛景晏的婚房,兩人結婚以後她就搬了進來,她在這裏住了五年,盛景晏卻很少來這邊,就算是回來了,兩人也都是各自回各自的房間,沒有任何交集。
宋餘希甚至都有點想不起來,出了公司以後,她和盛景晏上次見面是甚麼時候了。
回到家,打開燈,房間裏冷冷清清的,沒有一絲人氣味。
今天他那麼生氣,估計未來一個星期都不會再回來了。
宋餘希脫掉鞋子,腳上的傷還沒好,只能踮着腳朝着廚房走去,她今天一天都沒喫飯,都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。
只不過冰箱裏也沒甚麼喫的,煮了碗速凍餃子。
可就在她端着面從廚房裏出來的時候,纔看到沙發上居然坐着一個本不應該出現的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