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梁。
冬,寒風凜冽,後宮,皇后的椒房殿內,紅燭搖曳。
秦芮書緊咬牙關,顫抖着身體,不願意發出一聲屈辱的聲音。
“朕的皇后還真是倔強。”
男人單手將女人的手緊緊錮在頭頂,低頭咬上她白嫩的耳垂,“放心,S了你只會太便宜你,朕會讓你生不如死!”
……
殘忍的笑意猶在耳邊,秦芮書睜開了眼,木然的望着頭頂的輕紗。
絕望痛苦的眼淚順着耳鬢緩緩落下,一顆顆沒入枕邊。
三年前,大梁皇帝被S,國本動盪,皇子爭權,又遭鄰國北齊來犯,一時間國之將破。
北齊衆所周知兵強馬壯,雄踞一方,此次出兵勢如破竹,有一舉拿下大梁的氣勢。
國之覆滅一朝旦夕,國滅還哪來的皇子?
便提出,誰能退了北齊的兵,便是大梁皇帝。
後來還是睿王妃的秦芮書請願前往,隻身一人入北齊大軍,三天後未費一兵一卒使北齊退兵。
因此,大梁一直流傳着這樣一種傳聞,睿王妃將自己獻給了北齊將軍北天行,才使其退兵。
當初的秦芮書可是四國第一美人,那傾城之姿,讓多少人爲之傾倒。
……
早上,她是被喧鬧聲吵醒的,秦芮書拂開帳子坐了起來:“這是甚麼聲音?”
翠柳眼裏含着淚:“還不是隔壁的茞妃,皇上又給她升了位份了,現在是貴妃,住的也是羅坤宮,皇上這是要治您於何地,她還是您的……”
“翠柳,以後這樣的話不許說。”她雖然貴爲皇后,可是不受皇上待見,若是被旁人聽了去,她可是要遭殃。
“扶我到外面走走。”
翠柳扶起秦芮書走出永寧宮,往御花園走去。
剛到御花園,秦芮書看着美景如畫,難得的勾起了嘴角。
御花園果真一年四季,各有各的美。
“貴妃娘娘到!”
一聲尖銳的高聲,秦芮書扭頭便看見,衆人擁促而來的茞貴妃。
一身的雍容華貴,和秦芮書這個正宮比,彷彿她纔是母儀天下的那個人。
“見到皇后娘娘還不行禮?”翠柳就是看不得,劉茞這得意的模樣。
“大膽……”
劉茞攔住要訓斥的太監,眉眼含笑,看着秦芮書:“聽說姐姐又被禁足了,恐怕還不知道吧,我已經有了皇嗣,皇上說,若是我生了皇子,就要再晉我的位份,姐姐你說我現在已經是貴妃,再晉升該是甚麼位置?”
劉茞最恨的就是秦芮書,不但被所有人公認爲四國第一美人,還嫁給她愛慕已久的梁遊睿,梁遊睿還許諾此生連側妃都不納只秦芮書一人,她嫉妒,嫉妒的要死。
好在,三年前的那次動盪,終於有機讓她毀了秦芮書的清譽。
……
梁遊睿路過御花園聽到嘈雜聲便讓人往這邊走。
看到劉茞被救上來,沉聲道:“怎麼回事?”
劉茞一下就哭了出來,伏在梁遊睿的腳邊:“皇上給臣妾做主啊,姐姐她要害臣妾和孩子……”
“你少血口噴人……”
翠柳一聽就火了,劉茞身邊的宮女也不是省油的燈,立刻說道:“我們所有人都看見,皇后娘娘推了我家娘娘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都給朕閉嘴!”梁遊睿看了一眼秦芮書,那一眼意味深長:“是不是你推的茞兒?”
對上樑遊睿的眼神,她的呼吸一滯,眉眼間似乎滑過一抹深入骨髓的痛楚與茫然,茞兒?多麼親密的稱呼。
“不是的,皇上,是貴妃她……”翠柳看着自家娘娘發呆,急了,辯解道。
“閉嘴!”
梁遊睿怒斥,“誰允許你在朕面前放肆的?來人,拖下去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
秦芮書剛想替翠柳求情,皇上就沉聲道:“說,是不是你推的?”
“皇上果真視妹妹爲珍寶?”她顫抖着,不答反問。
“這不是你求的嗎?朕這麼做不是正和你心意?”他可沒有忘記,當初她是怎能把劉茞推到他身邊的,她爲甚麼這麼做?還不是因爲她背叛了自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