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,江城。
蘇晚剛剛辭了職,抱着箱子從顧氏大樓出來,就接到了好友唐苒的電話——
“晚晚,我剛剛進酒店,看到顧北安和一個女人相偎依着從酒店出來。怎麼回事?不是說他已經跟外面的女人斷乾淨了嗎!”
往臺階下面走的腳步頓了頓,蘇晚隨即輕笑一聲,“苒苒,你是不是看錯了……”
“怎麼可能,顧北安那張臉,就是化成灰我也記得住。晚晚……”唐苒的語氣有些凝,“你是不是騙我?顧北安根本就沒有說過甚麼不和別的女人鬼混的話吧?!”
否則,剛剛看到有記者明目張膽的拍照,他連躲都懶得躲,甚至一副恨不得被拍到的模樣是怎麼回事!?
蘇晚咬了咬脣,想着她老公顧北安最近看到她時那副冷冷的神色……她臉上多了一抹勉強,“苒苒,沒有的事,對了,我這裏還有點事,就先不跟你說了。”
怕好友再問下去,蘇晚匆匆掛了電話。
……
他穿着她很早之前給他買的那套被壓箱底的居家服,棉布的一身,白色的顏色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溫和了不少,卻也僅僅只是看上去而已。
蘇晚走過去,就看到自己包包裏的東西被翻得到處都是。她快速的收拾好東西,看向牀上的男人,“今晚太晚了,沒別的事情,我要睡了,你走吧。”
顧北安並沒有起身,他長腿交疊,掃了她一眼淡淡的道:“今晚我要睡在這裏。”
蘇晚蹙了蹙眉,很快就明白他這樣做的原因。
姜怡還在家裏,她不想看到兩人分居。
蘇晚默默的走到衣櫃前,再拿下了一牀棉被和枕頭放到了布藝的沙發上。沙發是兩用的,放下就可以當牀。
這個過程,她甚至是連看都沒有看顧北安一眼,讓他的眼眸微微眯了起來。
因爲剛剛洗了澡,蘇晚的臉上還有着水光,昏暗的燈光落下來,打在她的臉上,她的肌膚像是新出爐的豆腐般青嫩,清清涼涼的很是清爽。
……
想到顧北安昨晚說過的那些話,蘇晚的心痛如刀絞。
“啊,對不起!對不起!”
往外走時,她好像撞到了人。
有人在她身旁拉了她一下,侍應生在她跟前不停的道歉。
蘇晚恍惚的抬了頭,視線驀地跌入了一雙深邃清冽的眼睛裏。
面前站着一個成熟而冷漠的男人。意大利手工定製的西裝,將他頎長挺拔的身材勾勒得更加完美。他那雙寡淡的雙眸此刻微微眯着,即便靜靜的站在那裏,也給人一種從容不迫的優雅和高貴,讓人不由主的臣服。
剛剛就是他拉了自己一把?
蘇晚愣了一下,這個男人,似是有些熟悉,但卻跟她無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