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許諾她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夫君,親手斬斷她對他所有情意。
梁曄宸抱起劉茞,對身邊的人道:“去叫太醫。”
“皇上您就那麼不信我……”秦諾伊想要解釋,卻被人捂住嘴,兩個太監拖着秦諾伊,語氣不屑至極:“皇后娘娘,還是老實一點爲好……”
“真的不是我,就算難過也沒有想過要害你的孩子……”秦諾伊掙開那太監的手,喊了一聲,可是梁曄宸的腳步絲毫沒有停頓。
兩個太監知道皇上不待見她,如今這樣求,皇上都不理會,他們更加的放肆了,閒她太吵,將她打暈。
再次醒來,她是被水潑醒的,身子被綁在木樁上,動彈不得。
“從實招來,你爲甚麼要害皇嗣?”說話的正式誣陷秦諾伊的那個太監,經過了上次的事,得到了劉茞的重用。
“我沒有……”她的脣瓣乾的起了一層皮。
“我可是親眼看見的,你還敢否認,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來人拿鞭子來。”那個太監叫嚷着。
如今,劉茞得勢就連她的屬下也仗勢欺人。
獄卒將鞭子遞過來,太監接過來,就往秦諾伊的身上抽。
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。
痛,刺骨的痛,她渾身顫抖抽搐,氣息遊離。
後來太監抽累了,再次問道:“招不招?爲甚麼害皇嗣?”
“我…沒有……”秦諾伊就靠一口氣撐着,她還沒有救父親,她不可以倒下,也不可以死。
“嘴真硬。”太監咬牙切齒,也不敢真弄死了,可是她就是不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