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梁。
冬,寒風凜冽,後宮,皇后的椒房殿內,紅燭輕紗。
男人身上未着一絲一縷,長髮冠起,棱角分明而深邃的輪廓,他寬厚的大掌撕扯着女人的衣服,卻被秦諾伊一把推開。
男人神色一凜。
“你就那麼不想讓朕碰你?還是在爲你的相好守貞潔?!”女人的拒絕,讓他怒火中燒,眉宇間似乎有毀天滅地的氣勢。
“皇上既閒我髒,又何必碰我,我只是怕髒了皇上。”秦諾伊臉頰緋紅,渾身只穿着一件不避體的薄紗,對上樑曄宸暴戾的眼神,瑟縮了一下,卻依然倔強。
梁曄宸的眼睛眯了起來,帶着前所未有的怒火。
“再髒,朕也睡了好多年了,不在乎再多髒一次!”說着他翻身而下,把她掙扎的雙手抓住,按過她的頭頂,梁曄宸的腰身猛的一沉,強勢的闖入,簡單粗暴,沒有一絲情.欲,更像是一種酷刑。
秦諾伊忍着痛,不願意發出一聲屈辱聲。
梁曄宸一把翻過她的身子,從她背後壓上來,揪住她的頭髮,讓她以一種倒立式姿勢,面對他。
他咬着她白嫩的耳垂,“朕的皇后還真是倔強!”
“你既然不信我,爲何不S了我!”因爲她的脖子仰到極限,說話的聲音嘶嘶啞啞的。
“像你這樣的踐.婦,S了你只會太便宜你,朕會讓你生不如死!”
看着她絕望痛苦的神色,梁曄宸的脣角溢出殘忍的笑意。
森冷刺骨。
……
早上,她是被喧鬧聲吵醒的,秦諾伊拂開帳子坐了起來:“這是甚麼聲音?”
翠柳眼裏含着淚:“還不是隔壁的茞妃,皇上又給她升了位份了,現在是貴妃,住的也是羅坤宮,皇上這是要治您於何地,她還是您的……”
“翠柳,以後這樣的話不許說。”她雖然貴爲皇后,可是不受皇上待見,若是被旁人聽了去,她可是要遭殃。
“扶我到外面走走。”
翠柳扶起秦諾伊走出永寧宮,往御花園走去。
“哎,你知不知道,皇上把皇后的父親下大牢了。”
“皇后又不着皇上待見,把她父親給下大牢了不是很正常嗎?何況他私吞賑災款,打入大牢都是輕的,這樣的人就得砍頭……”
不遠處傳來,兩個太監的竊竊私語,盡數落進了秦諾伊的耳朵裏。
她的腦子嗡嗡作響,她的父親不是那樣的人,怎麼可能會貪污賑災錢糧。
身體一個不穩,差點倒了下去,翠柳趕緊扶着她:“娘娘。”
“快,扶我去武英殿。”秦諾伊只覺得的如被雷劈了一般,腳步慌張又凌亂。
走到武英殿外,秦諾伊雙膝落地跪了下去,額頭着地:“求皇上開恩,秦家世代忠臣清廉爲官定不會做出貪贓枉法之事,請皇上明查。”
一道明黃的身影走過來,身姿卓越,有着傲視天下的氣魄。
“請皇上明查,萬萬不可冤枉忠臣。”秦諾伊一下一下的磕着頭,青石磚上沾着點點血跡。
梁曄宸居高臨下望睥睨着她,眼裏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與憐憫。
……
秦諾伊身體狠狠的抖了一下,貴妃,再升?呵呵,秦諾伊你甚麼時候變得衆叛親離了?愛人,閨房密友,都成了最恨你的人了?
疼,心一抽一抽的疼。
“你當真以爲我不知道你爲甚麼當初引薦我?”
劉茞不屑的看着秦諾伊,因爲那個流言,秦諾伊失了君心,大臣又紛紛進言,皇上的後宮不可一人,於是有了選秀,她只是在選秀時,多說了自己幾句好話而已,她那個時候有選擇嗎?只是順手推舟的事。
她不會領這個情。
秦諾伊抖了抖脣,她是真心推薦的,因爲她知道,梁曄宸是帝王,不可能再像宸王府時一樣的,只是她一人,就算他願意,那些個大臣也不會允許他這麼做,與其讓他爲難不如自己替他做了。
“翠柳,我累了,扶我回宮。”秦諾伊不想再和她糾纏,現在救父親要緊。
路過劉茞身邊時,她一把抓住秦諾伊的手臂,靠近秦諾伊的耳邊低聲道:“姐姐,既然你已失聖心,不如現在就把位置讓給我,如何?”
秦諾伊眉頭一皺,冷聲:“如今你最得寵,想要做皇后,去讓皇上廢了我,位置自然就是你的了,何必來求我?”
求?劉茞臉上的笑再也掛不住,她如今的位置還需要求人?
“秦諾伊我就看看你這個位置還能不能坐穩!”
“你甚麼意思……”
秦諾伊的話還沒有說完,劉茞就掉進蓮花池,岸上的太監宮女都嚇的大叫起來,劉茞身邊的貼身宮女反應快:“趕緊救娘娘,要是皇嗣有甚麼閃失你們都得死。”
隨着宮女的話落,幾個太監都跳了下去。
“活該。”翠柳看着在水裏掙扎的劉茞順心多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