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爲甚麼當初不逼我墮胎?”“對你這種賤人,流產簡直太仁慈!”我拖着流血不止的身子趴在地上,看着我摯愛的老公爲了另一個女人,活生生掐死我的孩子!結婚一年,除了孩子冷冰冰的屍體,我一無所有。遭受瘋狂凌辱的那晚,我咬牙發誓,再也不會爲任何人懷孕生子!直到有一天,新婚老公紅着眼睛將我壓在牀上,要我給他的孩子償命……
他的瞳仁幽暗深沉,看不出任何情緒。
“一個禮拜後我要舉行婚禮,缺個新娘,你頂上這個空缺就行。”
看我我怔住,不說話,有補充了一句:“精神病院和跟我結婚,二選一。”
我恍若像是瞬間喪失了語言能力,很長一段時間裏,車上只有我不安的呼吸聲。
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,結婚很就像喫飯喝水一樣正常。
可跟我這個認識不到一小時、形象還糟糕透頂的女人提結婚,我覺得這人肯定是精神有問題。
見我不吱聲,他不耐煩地皺了皺眉,“求我救你時,你怎麼說的?做人,要言出必行。”
我一陣心虛,可是又無法接受他的草率,硬着頭皮說:“我是說過救我出去之後,怎樣都行,但結婚是終身大事,你瞭解我嗎?你清楚我是甚麼人,之前做過甚麼事嗎?”
他沉默了一下,語氣越發清冷,“我清楚你待過精神病院就夠了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,腦子有點懵掉,恐慌、窘迫不安……反正甚麼情緒都有。
聽他這意思,不但不介意娶個待過精神病院的老婆,還毫不在意老婆是甚麼形象、是美是醜。
我覺得這不是一個正常人乾的事,可現在我別無選擇! 我穩了穩情緒,故作平靜地問他:“隨便找個待過精神病院的女人結婚,你父母那邊會同意?”
傅言殤眼眸一眯,卻並未回答。
就在我以爲他不會回答我時,轉頭望出車窗外的霎那,卻聽見他淡淡地說:“等會就知道了。”
之後的一路,車裏安靜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