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看,這是我給你的禮物。”
我一愣,看着沈寒。
他嘴角噙笑,一身潔淨的白大褂優雅帥氣。
可我卻從來都沒有這麼絕望過!
看着他的手指一寸寸從孩子的脖子上鬆開。
我連滾帶爬地慌忙去抱起被丟棄在地上的孩子。
是個女孩,手腳都長長的,像沈寒。
“爲甚麼?你竟然親手S了你的孩子!”
沈寒盯着我,眼眸逐漸印上一抹殘酷。
“秦歌,我甚麼時候同意你給我生孩子了?我不想要的東西,就必須消失。”
結婚一年,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我,眼神卻冷得可怕。
我像瘋了似的衝他吼:“你到底想做甚麼?”
沈寒的語氣毫無起伏:“我想你死。”
我呆住了,雖然知道沈寒對我只有厭惡,可從未想到他會絕情到這種地步。
沈寒似是不屑地繼續說道:“不敢置信是麼?那我告訴你,現在小柔病好了,你,可以去死了。”
……
沈寒也不阻止,在我快要走到走廊的時候,突然抬腳,將孩子從我手上踹了出去!
“走?秦歌,整間醫院都是我的人,你以爲你能活着出去?”
是啊。
醫院是他開的,裏裏外外全是他的人,我又能去哪裏呢。
可我不甘心!
憑甚麼沈寒和秦柔恩愛甜蜜,我和我的孩子,卻要死於非命?
憑甚麼!
我像一條無路可走的喪家犬一樣,被人踩在腳下。
“你這樣對我,我爸……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你爸?”
沈寒嘴角一勾,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一把扯住我的頭髮,迫使我和他對視。
“秦歌,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,難道你爸還會留你,分享小柔的東西?你看看你這副樣子,你爸巴不得你死呢。”
我心頭一陣鈍痛,“你胡說!我爸怎麼可能……”
沈寒嘲弄地嘆了口氣,“既然到了這個地步,我就讓你當一個明白鬼吧。”
“你爸就在樓下,知道他爲甚麼他連上來看你一眼都吝嗇嗎,因爲他比我更希望你死!”
……
“我不是瘋子,放我出去……”
我仰着頭躺在冰冷的地上,重複着一個月來,我說了無數次的話。
“不是瘋子?”
繾綣慵懶的聲線突然穿透寒風而來,沿着我的耳廓一絲絲漾開。
我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抓住那人的褲腳,眼淚瞬間流了出來:“我不是瘋子,真的不是!”
他審視着我,清冷的五官明明寡淡如水,卻偏生魅/惑非凡,足以抵過一切世間絕色,自成風景。
我在精神病院裏從未見過這個男人,怕他不信我,急切道:“我叫秦歌,二十五歲,曾經在傅氏集團任職策劃部經理……”
他看着我,語氣清冽:“傅氏集團部門經理,你?”
我不是傻子,聽得懂他的質疑,立即說出公司各個部門的辦公電話以及傳真號。
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我,瞳仁裏多了一絲玩味。
“所以?你是不是瘋子,關我甚麼事。”
是啊。
關他甚麼事。
我感到心頭的冷意又重了一分:“我……”
這時,護士突然找了過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