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確診懷孕那天,我收到了段司牧的邀約,段司牧說要給我一個驚喜,並還特意強調讓我帶上媽媽。
“女兒,司牧這怕是要和你求婚呢!”
“也是,你們都在一起四年了,你肚子裏也有了,是時候該辦事了。”
面對母親的打趣,我羞紅了臉,心裏更是忐忑。
我特意化了最精緻的妝容,還穿上了最新買的裙子,帶着母親去了段司牧給的地址。
到了地方我才發現飯店大堂裏擠滿了人,甚至還有許多拿着攝像機的記者。
我暗歎段司牧的隆重,心裏愈發甜蜜。
然而,就在我滿心期待着段司牧的下一步動作時,卻看到了一個令我驚恐萬分的人。
那是我生理上的父親,也是囚禁了我母親整整十年的男人。
我下意識想遮住媽媽的眼睛,媽媽卻也已經看到了一切,此刻正捂着胸口喘不上來氣。
媽媽當年被拐進大山,在那裏她度過了人生中如同煉獄般的十年,外公外婆剛救出媽媽時媽媽甚至是瘋癲的。
一直到近些年才稍有好轉。
而這些事情,段司牧一直都是知情的。
他甚至還承諾過會幫我好好照顧媽媽,爲甚麼如今卻把我和母親騙到了這?
……
2
發完電報後,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段家。
我知道楊叔叔還是從母親的日記裏和外公外婆的口述中。
早年母親和楊叔叔相愛,兩人本約定好了一起出國留學。
可母親卻被歹人拐騙而後被囚禁了十年。
楊叔叔等不到母親,獨自出了國,此後再也沒回來過。
因而楊叔叔會不會爲了母親回來,對我來說還是個未知數。
“蘇青,你跑哪去了?”
我正想得入神,突然手腕便被人拽住。
段司牧正臉色鐵青的看着我。
我還未開口,段司牧身後的蘇媛媛便笑道:
“表妹,姑姑還在靈堂裏躺着呢,你不好好陪着姑姑卻偷偷跑出去。”
“難不成外頭有人比你親孃還重要?”
蘇媛媛說完,我便察覺段司牧審視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,一種屈辱油然而生。
我拽回自己的手腕,聲音很冷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