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......
疼,火辣辣的疼!
溫玉雪捂着額頭,只覺得像是有人一把錐子插入她的腦中,還狠狠攪動。
無數碎片的畫面在她眼前閃過,她想細看,可劇烈的疼痛讓她幾欲昏厥。
良久,疼痛終於褪去,她微微睜開雙眸,陽光從窗外透進來,她伸手去擋,指縫間看到光影下站着一高大黑影。
緊接着,一隻大掌迎面扇來!
"啪!"
溫玉雪避無可避,她一聲慘叫,直接從牀上滾落至地。
她捂臉睨向打她之人,"你是誰,憑甚麼打我!"
眼前之人身穿棕褐色長袍,兩道濃眉鋒如刀劍,一雙被怒火灼紅的眼射出兩道寒光,指着她鼻子怒罵道。
"孽女!就憑我是你爹!"
"被太子退婚已是大辱,你竟還敢逃蕭王的婚!你讓我溫家情何以堪!"
溫玉雪頓時懵在原地。
這人是他父親?可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!
她努力回想,腦海中閃過一些零碎畫面,兀地一道血光劃過。
……
溫玉雪條件反射地往門口看去,見幾個高大威武的侍衛站在門前,面無表情,還有個坐着輪椅的黑衣男子。
幾個冷臉的男人突兀地站在門前,擱誰也會被嚇一跳,但溫玉雪看輪椅上的男子第一眼就呆了。
男子雖坐在輪椅上,但脊背挺直,俊魅孤傲的臉龐,漆黑如墨的瞳孔,冰冷中帶着探究的眼神,透着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。
這應該就是她嫁的那個瘸子蕭王了吧,溫玉雪盯着男子嘖嘖稱奇。
世上竟有如此俊逸的男子,長得比女人還俊俏三分,但那副比寒冰還冷的表情,讓人失了親近的興趣。
許是這男人的眼神太過陰冷,溫玉雪很快就回過神來,暗罵一聲妖孽。
一個男人,長這麼好看做甚麼。
蕭霆夜的目光落在溫玉雪的身上,大紅的嫁衣勾勒出她的玲瓏身段,紅蓋頭早已不知所蹤,繁複華貴的鳳冠壓在嬌小的頭上,愈發襯得她膚如凝脂,明眸皓齒。
這樣的女人無疑是美的,但蕭霆夜並不喜歡這樣的女人。
準確來說,不管溫玉雪是美是醜,他蕭霆夜都厭惡至極。
一個對他來說就是羞辱的王妃,他又怎會有半分好臉色?
幾個侍衛將他抬進新房,不等他吩咐,便立刻帶了門退了出去。
新房裏的兩人皆沉默地望着對方,男人身上寒氣四溢,壓的溫玉雪幾乎喘不過氣。
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,正想發飆,就聽見屋頂有響動,下一刻轟隆一聲,屋頂瞬間破了個大洞,還落下兩個黑黢黢的人。
嗯?
……
就連蕭霆夜都忍不住多看了溫玉雪幾眼,他沒想到溫家女竟還有一點花架子。
看來這女人跟他查的有點不太一樣。
不過......能不能承受得住這些刺客的反撲,就得看她的本事了。
果不其然,這些人反應過來後,就有兩個刺客提着寒劍朝溫玉雪衝去!
泛着毒光的長劍充斥着死亡的氣息。
"可惡。"溫玉雪臉色大變,連連後退。
一個掛了彩的刺客她還能趁其不備偷襲,這兩個尋仇的高手她該如何應對?
溫玉雪委屈極了,今天醒過來就沒了記憶,被所謂的父親打了一巴掌,被迫嫁給一個瘸子。
出嫁的日子被瘸子羞辱,還碰上瘸子被刺S,自己也要被連累。
她怎麼這麼慘!
她如今明面上是這瘸子的新婚妻子,在別人眼裏他們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,這羣刺客擺明寧可錯S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。
思及此,溫玉雪徹底冷靜了下來。
既然逃不過,那就只能死戰了。
溫玉雪剛剛偷襲那個刺客就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拳腳功夫,此時她左躲右閃,但巨大的壓力迫得她不得不連連後退。
而更讓人絕望的是,這兩個刺客從外堵住了她的出路,已經是退無可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