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次降落,
不是爲了回家,
是爲了告別。
死過一次後,我決定放手
不再爲愛委屈自己。
最後一次降落,
不是爲了回家,
是爲了告別。
死過一次後,我決定放手
不再爲愛委屈自己。
上一世,我死在那趟航班上。
駕駛艙的玻璃先裂了一條縫,然後整個被撕裂。我被吸出窗外的那一秒,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——
原來我一直在委屈自己。
再睜開眼,凌晨四點,手機屏幕亮着。
距離那場空難還有三十五個小時。
我躺在那裏,心臟像被人從胸腔裏掏出來又塞回去。
林晚棠還在睡。
我坐起來,摸到手機,翻到我們的對話框。
最後一條消息是她昨晚發的:“周然明天的航班落地,凌晨三點四十,我去接他。你自己回來吧。”
這時手機震了一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