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爲GY兵的第三年,我提前結束任務回國。
可拖着行李回家時卻發現。
不管我怎麼試,都打不開別墅大門上的指紋鎖。
正準備打給許雲慕,保安就提着棍子匆匆趕來。
“哪來的瘋子,光天化日就敢破門,當我喫白飯的嗎?還不快滾!”
我強壓着怒火,耐着性子向他解釋。
“這是我家,許雲慕是我妻子。”
他卻滿臉譏諷的冷哼出聲。
“我在這當了三年保安,許總和她先生見過不下上百次,你算甚麼東西,也敢冒充許總的丈夫?”
我忍不住僵在原地。
爲了多掙點錢,我三年都沒回來過。
可他卻說,見過許雲慕丈夫上百次。
還沒來得及辯解,保安就舉着棍子朝我砸來。
我下意識想躲,一個渾身髒污的孩子衝出來擋在我面前。
“不許打我爸爸!”
……
我顫抖着手替她擦去滿臉血污,這纔看清她如今的模樣。
三年不見,我臨走前還是白白胖胖的孩子,現在卻瘦到脫相。
我眼眶瞬間紅透,抱住她泣不成聲。
“心心對不起,爸爸回來晚了,讓你受委屈了!”
女兒也忍不住哭出聲來。
“爸爸,你怎麼現在纔回來啊!”
“媽媽找了新的叔叔,就因爲我不肯叫他爸爸,他們就把我趕了出來。”
“媽媽說我沒有叔叔帶來的弟弟聽話,讓我滾去外面反省,等我知錯了肯給新爸爸下跪道歉,才許我進門!”
“我不願意服軟,媽媽就不許我上學,讓我睡在院子裏的狗窩裏,每天只給我喫剩菜剩飯。”
“爸爸,我真的好想你啊!”
女兒哭紅了眼。
看着她那副委屈至極的模樣,我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般,痛的發顫。
三年腥風血雨,換來的卻是女兒被人掃地出門。
我不敢想,她蜷縮在狗窩裏,喫着那些殘羹剩飯的樣子有多可憐。
一旁的保安罵罵咧咧走了過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