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病逝後,把祖宅留給了大伯,經營了幾十年的古董鋪子給了三叔。
剩下的八十萬存款,給了堂妹。
輪到我,只有一把鏽跡斑斑的狗場鑰匙。
我媳婦當場炸了。
“志傑伺候老爺子三年,端屎端尿,辭了工作守在病牀前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?到頭來就只給一個破狗場?欺人太甚!”
爺爺病逝後,把祖宅留給了大伯,經營了幾十年的古董鋪子給了三叔。
剩下的八十萬存款,給了堂妹。
輪到我,只有一把鏽跡斑斑的狗場鑰匙。
我媳婦當場炸了。
“志傑伺候老爺子三年,端屎端尿,辭了工作守在病牀前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?到頭來就只給一個破狗場?欺人太甚!”
大伯嗤笑一聲:“那是他自願的,又沒人逼他。再說了,那十八條老狗可是老爺子的心頭肉!”
三叔更是掏出一張收養證明拍在供桌上,說我爸是爺爺四十年前從福利院領回來的。
一個外人,憑甚麼分家產?讓我明天就從祖宅滾出去。
那天夜裏,我蜷縮在四面漏風的狗場裏,夢見了爺爺。
他拉着我的手,笑眯眯地說:
“小杰,爺爺給你留了好東西,就藏在這狗場裏,能不能找到,就看你自個兒的本事了。”
......
我從夢中驚醒,用手電掃了一圈狗場。
破牆爛瓦,外加十八條老狗,其餘甚麼都沒有。
爺爺祖上是倒斗的,到了他這輩洗手上岸,改做古董買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