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炎女,天生體熱。
和老公結婚第三年,他的體寒白月光忽然找上門。
“景行哥哥,我們約好的二十五歲去爬雪山,你要失約嗎?”
老公看着泫然淚泣的秦桑榆,不顧我的阻攔立馬收拾行李。
我無奈,只好跟着兩人一起出發。
卻沒想到,碰上了百年難遇的極寒天氣。
“景行哥哥,我冷......”秦桑榆瑟瑟發抖。
“沈思橋,你把衣服給桑榆穿吧,她天生畏寒。”
我感受着零下三四十度的天氣,直接拒絕。
“不行,衣服給了她我也受不了。”
誰知老公忽然翻臉,上手脫下了我的衣服,還把我推出庇護所。
“你不是天生體熱嗎?少穿一件衣服又不會死!”
“我們物資不多了,你快去找救援隊!”
我赤裸着全身,走了三天三夜才找到救援。
老公卻把救援名額留給了秦桑榆,我在雪山苦等三個月未果,活生生凍死。
……
“別拉着個死人臉,去拿點罐頭來喫。”
高景行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我深吸了口氣,不再看他們。
我站在儲存罐頭的櫃子面前,不動神色的往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眼見着他們並沒看我,我快速的把包裏的攝像頭放在了各種雜物後面。
我被高景行撞開。
“真是個廢物,拿個罐頭都要這麼久,桑榆都餓了。”
我心提到了嗓子眼,害怕他發現鏡頭的事。
還好他根本沒有多看,拿了兩罐就離開了。
我拿着罐頭坐在牆角。
高景行正體貼的爲秦桑榆開着罐頭。
可笑的是,我們交往七年結婚三年,他從來沒這麼細心的對過我。
小小的一個罐頭很快就被秦桑榆喫完了。
“喫飽了嗎?”
高景行握住衣袖給秦桑榆擦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