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無女主+廟堂權謀+王朝爭霸+江湖恩怨+佈局謀略]
沈梟身爲大盛皇朝唯一世襲異姓王,八歲那年卻被皇帝李昭丟到河西自生自滅,不想卻成爲李昭一輩子最錯誤的決定。
十八年後,已經擁兵百萬的沈梟收到京師密報,得知即京師要封新的儲君,沈梟笑了:“這本王得去瞅瞅未來的太子爺,看看是不是個傻子。”
於是,沈梟親臨三萬鐵騎,未奉詔由長安東進,一路氣勢洶洶來到京師天都慶賀。
大殿上,沈梟直接當着李昭和太子李臻一黨的面,對滿朝文武說道:“大家別緊張,本王這回入京,就是認識下誰是儲君,好提前跟他聯絡下感情,你們應該理解吧,畢竟朕可是忠臣吶。”
中軍大帳內,趙鳶已經清醒過來,此刻正正面無血色穿戴着衣物。
回想起昨夜沈梟的粗暴,她感覺就像是做了場可怕噩夢。
視若珍寶的清白,昨晚就這樣被那個男人粗暴的奪走了。
要知道在虞國,有多少男子莫說是佔有自己的身體,哪怕只是看上自己一眼都得絞盡腦汁。
可沈梟那個混蛋,昨晚對自己如同對待一頭牲口一樣,自己嬌貴的身體被他狠狠的蹂躪,沒有一絲一毫的憐香惜玉。
牀榻間還殘留着自己的落紅......
趙鳶不明白,明明看上去如此英武俊朗的一個男人,爲甚麼會這般的粗暴無情。
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,沈梟踏步進入帳內。
趙鳶見到他,下意識開口道:“你滿意了吧?得到了我的身子,是不是該放過我父皇,放過虞國了?”
但話一出口,她就感到一絲後悔。
剛纔她是本能還覺得自己是一國公主,可以頤指氣使對人發脾氣,絲毫沒有階下囚的覺悟。
不過話已經出口,她只能繼續擺出高傲的姿態,心中幻想自己可以得到眼前男人哪怕一絲的惻隱之心。
剛進中帳的沈梟明顯一怔,隨即直接癱坐在臥榻上,面無表情衝趙穎擺手道:“過來。”
趙鳶一怔,隨即小心翼翼挪到沈梟身邊。
“啪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