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州北境,奉陽城。
一面“秦”字大旗迎風招展,烈旗之下,是一望無際的軍營。
“吼~~”
一陣激昂呼喊聲在城外響起。
奉陽城頭的守軍,頓時膽寒俱裂。
有幾名守軍士兵更是嚇的口吐膽汁,當場暴斃。
而那些守軍小頭目更是心中不斷謾罵。
“我們國君他娘腦子有病麼?招惹誰不好,爲甚麼非要招惹這麼個S神啊!”
他們口中的S神,名叫沈梟。
他是大盛王朝僅存最後一位異姓王。
十八年前,年僅八歲的沈梟被大盛當今聖人李昭滿門抄斬。
而自己因爲僥倖被滿朝文官和京師士子奮力保舉,李昭怕因此落個殘暴的名聲,只得將他流放至河西萬安縣繼續封爲秦王做個表面工作,實則任其自生自滅。
可誰也沒想到,一個八歲的孩子,卻成長到令整個河西諸國,甚至讓大盛朝野都感到忌憚、恐懼的存在。
十八年來,河西一百零八國(包括地方勢力)盡數被沈梟覆滅,其中有三十六國甚至連存在的痕跡都被他硬生生從歷史中抹去。
由沈梟一手創建的安西、北庭兩大邊軍,合計精甲超過五十萬負責對外開疆拓土,迅速成爲整個西州諸國和大荒各部族的噩夢,更是奏響了他們覆滅的悲歌。
……
中軍大帳內,趙鳶已經清醒過來,此刻正正面無血色穿戴着衣物。
回想起昨夜沈梟的粗暴,她感覺就像是做了場可怕噩夢。
視若珍寶的清白,昨晚就這樣被那個男人粗暴的奪走了。
要知道在虞國,有多少男子莫說是佔有自己的身體,哪怕只是看上自己一眼都得絞盡腦汁。
可沈梟那個混蛋,昨晚對自己如同對待一頭牲口一樣,自己嬌貴的身體被他狠狠的蹂躪,沒有一絲一毫的憐香惜玉。
牀榻間還殘留着自己的落紅......
趙鳶不明白,明明看上去如此英武俊朗的一個男人,爲甚麼會這般的粗暴無情。
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,沈梟踏步進入帳內。
趙鳶見到他,下意識開口道:“你滿意了吧?得到了我的身子,是不是該放過我父皇,放過虞國了?”
但話一出口,她就感到一絲後悔。
剛纔她是本能還覺得自己是一國公主,可以頤指氣使對人發脾氣,絲毫沒有階下囚的覺悟。
不過話已經出口,她只能繼續擺出高傲的姿態,心中幻想自己可以得到眼前男人哪怕一絲的惻隱之心。
剛進中帳的沈梟明顯一怔,隨即直接癱坐在臥榻上,面無表情衝趙穎擺手道:“過來。”
趙鳶一怔,隨即小心翼翼挪到沈梟身邊。
“啪~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