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秦珩未淨身入宮,依我大靖律法,當處極刑!”
大靖皇宮,太極殿內,太監總管陳洪的聲音在殿內迴盪,極刑二字咬得很重,讓跪在陛階下的秦珩爲之一顫。
他雖是剛剛穿越而來,但也知道極刑意味着甚麼。
命苦啊!
他只是出了趟門,準備買條魚做個烤魚,沒想到出門過馬路的時候撞大運了,在巨大的撞擊下,他只感覺自己身輕如燕的飛了出去,飛着飛着,突然就飛到了這裏。
由於他不是魂穿,而是罕見的身穿。
整個人都穿越到這座名叫大靖的皇宮中,自然是零件齊全,原本他還想着能苟就苟,反正已經進宮了,不會查得太嚴。
沒想到他上大號的時候,被別人給撞見了。
根本藏不住,於是就有了現在的情況。
未淨身入宮,這可是大罪!
他穿越來才三個月,難道就要死了,還他媽是極刑——在大靖,太監的極刑就是車裂。
這要是死了,那不得東一塊西一塊?
秦珩撅着屁股跪在下面,貼着冰冷地磚的腦門直冒冷汗,全身抖得跟篩子似的。
陛階之上。
身着明黃繡龍袍的皇帝高坐龍椅,蹙眉看着手中奏章,當聽到是個未淨身的太監時,皇帝頭也不抬地說:“依律車裂!”
……
“嗯?”
皇帝察覺到秦珩的目光,發出一道質疑。
此刻秦珩聽到皇帝發出的聲音,已然確信,眼前的這位皇帝絕對是女人,哪怕她在刻意的加重自己的發音,但只要靠近些,還是能隱約聽出微弱的女音。
“是!”
秦珩趕緊稱是。
皇帝微微蹙眉,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是錯是對,但眼下朝局不定,要是再不跟皇后圓房,外面的大臣及太后恐怕就要起疑了。
只能先控制住秦珩,毒藥是一方面,還得有威懾:“此事,朕知,你知,天知,地知,若是再有其他人知曉此事,你知道後果!”
“此事關乎奴婢生死,奴婢斷不會自取死路!”秦珩趕緊表明態度。
“很好!”
皇帝點點頭,“從現在開始,你就是太監養心殿副總管,不用管其他事兒,只需用心做好你該乾的事兒。”
還升官了!
秦珩心頭暗喜,口稱:“是,陛下!”
“陳洪!”
皇帝對着門口輕喝一聲,雖是輕喝,但輕喝明顯感覺到一股聲浪拂面而過,聲音穿透殿門傳出去。
“這是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