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甚麼比在和未婚夫拍婚紗照時,突然蹦出來個女孩抱着自己的腿大聲喊媽咪更抓馬的嗎?
溫時沒想到,這麼狗血的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!
她和周逢川訂婚後兩年,婚禮第9次被推遲。
前幾次都是周逢川說想先專注於事業,爲了儘快完婚,溫時求了他好幾次,他才鬆口先拍訂婚照。
婚紗店門口。
一輛機車發出陣陣轟鳴聲,伴隨着一個漂亮的漂移,穩穩停下。
在京圈以明豔漂亮聞名的溫時下車後,一眼就看見了門口等着的周逢川。
她的脣角忍不住上揚,難以抑制的喜悅。
她興奮得昨晚覺都沒睡好,出門前挑了半天的衣服,又精心化了妝,滿心都是期待。
周逢川看見周圍的目光,擰緊眉,神色不愉:“我說過多少次了,你在外就不能低調一點嗎?”
他一貫不喜溫時張揚,不如她妹妹乖巧懂事。
溫時臉色一白剛想說話,一個小小的身影已經從人羣中衝了出來,抱住了她的腿,扯着嗓子便是石破天驚的一聲。
“媽咪!”
溫時瞬間凌亂了。
女孩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腿上,稚嫩的小臉灰撲撲的,還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,全部抹到了她身上那件最新款的高定上。
……
但溫時每次看到他都覺得牙疼,腹誹這人每次都穿這麼規整,像是個完美的模板,一天到晚端着也不嫌累。
“放手。”薄硯皺着眉,低頭看掛在自己腿上的小丫頭,他沒像溫時一樣直接動手,只冷聲丟出兩個字。
阮阮眨巴眨巴眼睛,不是很怕他,還在巴拉巴拉的告狀:“爸,我找你找的好苦,我媽咪就知道欺負我,她管我叫小乞丐!”
溫時:“......”
她現在想躲,已經沒機會了。
薄硯已經看了過來,正對上她來不及收回去的視線。
男人這才垂眼,仔細打量了一下阮阮,纔再次看向溫時:“你女兒?”
語氣依然不帶甚麼溫度,但溫時卻從中詭異的聽出了一絲諷刺。
“不止我的吧?”
她雙手抱臂,冷哼,“沒聽她還管你叫爸嗎?”
薄硯輕哂:“周逢川不要你了,所以來滿大街的找便宜爹?”
溫時一下子被哽住了。
這個男人,總有法子精準戳中她的雷點。
她轉頭就去找趁手的兇器,比劃着打算給薄硯來一下子,卻還沒動手,就聽到阮阮震驚的聲音。
“爸,你竟然敢這麼說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