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漢三年十月初六
北燕,大齊,兩國聯盟進犯大梁北境。
鎮遠侯府,鎮守北境,率二十萬韓家軍,奮起抵抗。
奈何朝廷久久不發援軍,人困馬乏,糧草斷絕,鎮遠侯韓孝忠戰死沙場,韓家滿門遭受屠戮,唯有一子韓策因在京城啓蒙而逃過一劫。
北境三郡失守。
大梁朝野震驚,不少熱血之士紛紛諫言要與北燕,大齊一戰到底。
然朝中主和聲頗高,大梁皇帝景瑞帝選擇和北燕,大齊主和,割讓三郡,賠償五千兩黃金。
十年時間,猶如白駒過隙。
鎮北侯府已無人問津,一門忠烈最終消失於時間當中。
“那人誰是啊?”
京城第一樓風月樓今日來了一位豪客,出手闊綽,隨手就是百兩銀票的打賞,這讓風月樓中的姑娘們猶如飛蛾撲火一般衝向這位少年。
少年長得非常俊朗。
可以說是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無雙!
“公子!”
酥麻的聲音傳入耳中,韓策嘴角揚起“這一聲叫的好聽!賞!”韓策非常豪爽的從懷中掏出了銀票輕輕搖晃幾下,朝着半空撒去。
……
林明章這哪裏是抱病在身,這分明就是在故意不見自己。
“爲甚麼?難道真的要念柔嫁給那個韓策?”
蕭延祁有些氣氛的說道。
韓策是甚麼人難道不清楚嗎?終日花天酒地,出入煙花之所,沒有任何的才學,也沒有任何的武藝,若不是韓家祖上有功,韓孝忠戰死北境,皇帝覺得有些虧欠,韓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被封侯。
“太子殿下,陛下已經下了旨意!”
林忠說道。
這件事情是皇帝下的旨意,他們又能如何?
“就算如此,這不還沒有昭告天下,林相在朝中德高望重,功勳卓著,倘若林相諫言,父皇未必不能收回旨意!”
蕭延祁嚴肅的說道,他今天來就是勸說林明章進宮勸退賜婚聖旨。
“我還是那句話,念柔嫁給韓策那就如同飛蛾撲火,必然置身於水深火熱,還望林相三思!”
蕭延祁說完話便離開了相國府。
從相國府出來。
“太子我們現在去哪裏?”
“去找韓策!”
蕭延祁攥緊拳頭,眼神閃過一抹兇狠,他想不明白,爲甚麼韓策這樣的廢物會有如此好事。
……
見到韓策如此爽快的答應下來,蕭延祁也滿意的點點頭。
“希望你能信守承諾!”
蕭延祁坐上了馬車緩緩離開。
等到蕭延祁離開之後,韓策臉上的醉意也逐漸的消散,露出一抹平淡的笑容“這個太子有點意思!”
韓策喃喃自語。
來之前他自然也是做足了功課,現在朝堂之上太子和晉王的爭鬥越來越明顯起來,倆人都忙着拉攏大臣。
相國李明章一直保持中立,兩不相幫。
可在近些時日,太子和林明章走的很近,朝中有風聲傳出說林明章將要選擇站位。
這是景瑞帝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。
林明章手握大權,滿朝文武百官很多人跟林明章爲好友,斷然不會看着林明章投效任何一個陣營。
思來想去,景瑞帝便想到了他這個孤家寡人。
當年北境一戰,韓家沒落,只剩下自己一個人,所以便決定利用自己來制衡朝中派系。
回到驛站韓策睡了一覺。
對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,韓策沒有任何的擔憂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。
“小侯爺起牀了嗎?我們應該去赴朝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