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痛欲裂,宿醉的感覺讓他生不如死。
恍惚之間,周恆緩緩的睜開了雙眼。
望着頭頂的輕紗幔帳,少年蒼白得不見一絲血色的臉上,閃過一絲困惑和迷茫。
周恆皺了皺眉,艱難地側過頭,這才注意到再注意到屋裏擺設的是雕刻考究的紅木桌子,精緻的銀質燭臺以及柔軟的金色波紋地毯,一個念頭忽然在周恆腦海中跳了出來。
這......該不是穿越了吧!?
這個念頭一出現,周恆嚇得瞬間從牀上蹦了起來,只是身體太虛弱了,身體才離開牀,又重重地摔了回去。
腦袋砸在柔軟的金絲軟枕上,疼得周恆直抽冷氣,手一摸,才發現纏着繃帶。
與此同時,記憶之門被打開,一些原本不屬於他的記憶,竟然不斷湧進他的腦海......
好片刻,周恆才消化掉腦海中的信息。
他的確穿越了,穿越成了大周的皇太子。
不知是巧合還是命運使然,他發現這傢伙竟然也叫周恆,但是,是個這傢伙極其囂張跋扈。
武德元年,大周和南唐開戰,太子周恆被派去督軍,可是周恆貪生怕死,竟然逃了回來,成爲了大周朝堂笑柄。
武德三年,大周東郡乾旱,周恆奉命發放震災糧食,可是翫忽職守,建造酒池肉林,丟失糧草,釀成兵變,造成阜陽之亂。
武德四年,周恆看上了鎮國公府的長女蘇凝玉,懇求皇上賜婚,成婚次年休了蘇凝玉,迎娶一名青樓女子,算是始亂終棄。
蘇凝玉
……
“我特麼……”
周恆直想罵娘。
看着手裏的聖旨欲哭無淚,完了,把自己給作死了。
想想自己,辛辛苦苦混了十幾年,事業纔剛剛有了起色,結果還沒來得及勾搭小祕書,就把自己給搞死了!
穿越成皇太子,結果沒有三妻四妾沒羞沒躁的生活,卻鑽進了一個死局,連自己的太子之位都被廢掉了。
這還有沒有天理了?!
環顧左右,想着要不要再死一次,或許死了還可以再穿越呢!
想想,周恆還是不敢賭。
萬一這次沒穿越,翹辮子了,那不就玩完了?
既然不敢死,那就想辦法活下來吧。
現在連太子之位被廢,讓去寒山寺悔悟,那便去吧。
畢竟,皇命不可違!
順便解決一下自己這200多斤的噸位,也不知道這貨之前怎麼喫的,簡直就像一個放大版的年華娃娃。
第二天清晨,周恆一行人出發了。
說是一行人,其實就是三個人。
……
聽了張道衡的話,蘇望之側身看向山腳。
“甚麼事情?”
蘇望之問道。
如此一問顯然是沒有遇到周恆,張道衡聽了蘇望之的話也沒繼續說下去“沒事,沒事,我就是隨便問問。”
張道衡擺手解釋。
一切隨緣,他這個方外之人就沒必要干預了。
“你們怎麼來到長安了?當年您可是發誓永不入長安。”張道衡笑着問向蘇望之,能讓蘇望之改變主意,這可是大週一個奇蹟。
“南梁和大週三年之約已到,南梁蠢蠢欲動,皇上命我來長安商談對策。”
張道衡不是外人,蘇望之沒有隱瞞這件事情。
蘇望之心說張道衡出家,是真的出家了?連這件事情都忘記了。
“我倒是忘記了。”
張道衡笑着說道。
大周和南梁邊境之地有一處五百里沃土,兩國因爲爭奪常年戰火連綿,彼此都是死傷慘重。
後來大周第二任皇帝,提出一個辦法。
可以不動兵戈來解決這件事情,免得在生靈塗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