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溫柔啄吻着她頸側,耳後,情難自已時在她耳邊喃喃:“顏顏......”
顏洛水一串生理性的淚水將枕頭打溼一片。
同時泛起的,還有心底陣陣酸楚。
這些年來他每次都喊她顏顏,但她前些天才知道,他喊的從不是她,而是另一個女人,他的白月光......
結束後她蜷縮起來,用被子將自己裹住,睫毛還是溼的。
“又哭了?”厲荊墨俯下身來輕吻她側臉,“下次不這麼用力了。”
“沒有下次了。”顏洛水的嗓音還有些啞。
“甚麼?”厲荊墨一愣。
“厲荊墨,我們離婚吧。”
忍着腰間痠痛,顏洛水坐起來看向厲荊墨,眼底清明。
男人身上只披着睡袍,釦子敞開着,露出結實的胸肌腹肌:“開玩笑?別鬧了。”
他語氣隨意,說完就轉身朝浴室走去。
“厲荊墨,你和我在牀上的時候,把我當成了誰?”
顏洛水微微抬高聲音。
厲荊墨停下腳步轉身,完美五官流露出幾分驚愕。
……
“隨你!”
厲荊墨深深看了顏洛水一眼,直接摔門離開!
狠狠抹掉臉上淚水,顏洛水發誓,再也不爲了這件事落淚!
起身洗了澡,拿出行李箱將所有的東西都裝好,樓下玄關卻響起動靜。
還以爲是厲荊墨回來了,沒想到片刻後走廊裏響起女聲:“姐姐,你在嗎?”
竟然是顏青棠。
顏洛水沒理會,將行李箱拉鍊拉好才起身,冷着一張臉打開房門。
門外站着顏青棠。
她從未見過顏洛水如此冷漠的模樣,頓時愣住,小心翼翼覷着她神色,把‘害怕惹惱她’幾個字寫在了臉上。
“姐姐,你在生氣嗎?”
“看出來了就別打擾我。”顏洛水瞥她一眼,繞開她往樓下走。
“姐姐,等一下,我知道你心情不好,我想和你解釋。”
顏青棠語氣委屈又柔弱,看起來更像是被欺負的受害者。
“姐姐,我和姐夫之間甚麼都沒有,如果你因爲誤會了我們,想和姐夫離婚,我一定要說清楚的。”
沒想到她這麼快就知道離婚的事,顏洛水抓着行李箱拉桿的手用力攥緊,心臟又是一陣抽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