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蕪,九哥給你衝鋒陷陣 ——題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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珠城,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下,一輛白色奔馳緩緩停在會所門前。
窗外寒風凜冽,馮蕪將剛從乾洗店取回來的男款大衣拎在手裏,踩着小羊皮靴上了臺階。
會所的服務生認得她,連忙迎上前:“馮小姐,許少就在裏面等您。”
馮蕪溫柔地點頭。
跟着服務生往包廂走時,馮蕪扭過臉,小巧的下巴陷在狐狸毛的衣領內:“還沒開始?”
“沒呢,”服務生恭敬道,“還差一位。”
馮蕪輕歪腦袋,潤如春水的雙眸浮出一點疑問。
這個局是許星池組的,來往的都是那些朋友。
許星池性子冷傲,衆星捧月,能讓他看上眼、並紆尊降貴等待的,整個珠城怕也沒幾個人。
瞧出她的疑問,服務生以手遮脣,小聲說:“港區那位小少爺回來了,聽說是許少的哪個朋友得罪了他,許少便組了這個局...”
具體的內情他不清楚,就算清楚,也不敢說的太過明白。
這位來自港區的小少爺可不是善類。
馮蕪輕輕點頭,沒多追問。
……
包廂悄寂。
衆人多少都瞭解傅司九的性格,他浮浪不羈,頑劣不堪,睚眥必報,但不曾聽說會欺負女生。
甚至對女人敬而遠之。
然而衆目睽睽,傅司九命令馮蕪的話,含了明顯的挑釁,倒惹得大家側目。
許星池的臉表情不明,眼睫在下眼瞼投出一小片陰翳,莫名顯得晦暗。
包廂內氣流冰封,噤若寒蟬。
沒人敢幫馮蕪求情,也不會有人願意爲了她,得罪這位港區來的惡魔少爺。
馮蕪踩着靴子,一步一步走到傅司九面前。
她垂下眼,望着沙發上指點江山的男人:“小九爺,你看錯了。”
“......”傅司九腦袋枕住沙發,散漫地望住她,“不承認啊?那就在我旁邊罰站。”
馮蕪眼睫簌了簌,硬生生嚥下了想反駁他的衝動。
不是說有巨物恐懼症,不喜歡別人比他高?
默默腹誹一句,馮蕪腳步微移,側身站在他旁邊。
站哪裏都是站。
站在拐角倒不惹人注目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