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雍末年
山西省晉府原山縣
“你個小畜生,我李家供你喫供你穿,你竟然還偷軒兒玉佩?我打死你個髒東西。”
砰,哐啷!
隨着果盤砸落的聲音,墨青只覺頭痛欲裂,嘶,下意識朝額頭抹去,拿到眼前一看一片血紅。
“他麼甚麼情況?誰打老子悶棍?”
墨青大怒抬頭,卻是愣了下來,只因上一刻還在酒吧裏喝得雲裏霧裏的他,眼前已然變成了幾個衣着怪異的人正一臉憤怒地盯着他。
下一刻,腦袋像是被撕裂的劇痛傳來,與之而來的還有大量陌生記憶。
痛得難以忍受的墨青雙手捂着腦袋,面容猙獰,但那股記憶卻是越來越清晰。
“穿越?大雍?”
劇痛中,墨青帶着幾分不可置信,目光下意識看向站在面前的四人。
一箇中年,一個婦女,一個青年,還有一個面容冰冷的少女,三人的穿着確實如古代一般的錦袍。
痛感如溪水緩緩流去,那股記憶也徹底融合,知曉了情況的墨青張了張嘴巴,只得痛苦地在心底哀嚎一聲我的三百億。
穿越之前,他靠着自己的一雙手打造了龐大的商業帝國,身家躍至上百億,誰能想到去酒吧嗨一下都能把自己嗨沒?
正當墨青爲他前世而惋惜之時,一旁的少女滿臉厭惡:“又裝可憐,軒弟價值幾百兩銀子的玉佩被你偷去都不可憐,你在這裏裝甚麼?”
……
走出門,陽光灑在身上,墨青下意識遮住雙眼,當他放下手時,一個身着樸素的婦人正一臉淚痕地看着他:“我的兒子!”
婦人想上前卻又生生止住,對方正是將墨青養大的生母,也是李軒真正的親生母親。
看着一臉憔悴的張桃妹,墨青臉上扯出一抹蒼白的笑,輕聲喊道:“娘!”
一聲娘,張桃妹淚眼盈眶,再也忍不住的她上前一把抱住墨青痛哭起來:“娘以爲你不要娘了。”
隨後看着墨青額頭凝固的鮮血,一臉心疼道:“你這是怎麼了?是不是李家欺負你了,娘找他們算賬。”
爲母則剛,張桃花妹自小就將墨青視爲心頭肉,看到兒子被傷,這個平日裏柔柔弱弱的女人也憤怒了。
墨青一把將其拉住,搖頭道:“娘,我想喫白麪了。”
印象中,墨青唯有家裏喫白麪的時候會給家人好臉色,因爲那是墨家喫得最好的東西。
“好,好,回家娘給你煮!”
聽到兒子的要求,張桃妹高興得手足無措起來。
“滾吧,以後別在說是甚麼李家人了。”
王秋菊母子三人跟在後面出來,看向墨青母子二人一臉不屑。
唯有李軒看向張桃妹眼中帶着慌亂,拳頭下意識握緊。
實際上,除了李家人之外,墨青在的這段時間只有他仔細留意過,與墨青比起來,他與爹孃真的不像。
也就是說,很大可能,眼前這個髒亂窮酸的女人真的是自己的親生母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