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池,水霧騰騰。
陳矩手裏抓着渾身不着片縷,肌膚雪白細嫩,容貌絕美,身材火辣的女人,即使身處險境,卻也忍不住心猿意馬。
就在剛剛,他從昏迷中醒來,莫名其妙的發現自己身在一個造型古樸的水池當中。
而這個女人,當時就在他面前,臉上帶着奇怪的神情盯着他看。
緊接着無數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入腦海。
原來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“陳矩”,是一個叛逆組織的刺客。
受組織首領的命令,隨行數人化妝成太監,潛入南梁皇宮,刺S南梁第一大太監魏無傷。
但在行動之前身份暴露,同行之人皆被當場格S。
唯有他趁亂拼死逃遁,還是被魏無傷手下的高手以流星錘擊中了後腦。
逃到這裏的時候,已經用盡了最後一絲氣力,最後墜落浴池而死,這才讓他撿了個便宜。
抓住女人是他下意識的動作,也是受到前身記憶的影響。
此刻迴轉過神來,正準備鬆手,前面的女人卻開了口。
“大膽賊人,竟敢私闖禁宮,你可知道這是誅九族的大罪!”
“抱歉,我......”
“鬆開!”
……
伴君如伴虎,古人誠不欺我,哪怕這個“君”是個女人!
陳矩暗自腹誹,嘴上當然不敢說出來。
假裝沉思片刻之後,纔開口道:“小人以爲,既然猛虎兇狠,豺狼歹毒,爲今之計,唯有驅狼吞虎,陛下既可明哲保身,亦能坐收漁利。”
女帝眼睛一眯,眼底精芒暴漲。
也顧不得此刻她不着片縷,稍一動就讓陳矩看了個乾淨,幾步走到近前。
伸手一把抓住陳矩胸口的衣領,將他拉到近前。
“你說,怎麼個驅狼吞虎,坐收漁利?”
陳矩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,只覺得一陣口乾舌燥。
遲疑片刻,訥訥道:“魏無傷一介閹賊,頂天了也就是挾天子以令諸侯,不足爲慮,陛下首要之敵,該是魏王。”
“接着說。”
“依小人之見,魏王和魏無傷之間已是水火不容,待會兒陛下去御書房,假意對魏無傷殘害忠良痛心疾首,欲除之而後快,但礙於沒有真憑實據,魏無傷黨羽又遍佈朝野禁宮,牽一髮而動全身,請魏王一面暗中調查魏無傷竊國之罪,一面調神威軍進皇城。”
聽到這裏,女帝眼中陡然寒光一閃,手上再度用力,將陳矩拉得更近。
陳矩只感覺鼻尖充斥芬芳,一股邪火差點就要壓制不住。
“你說甚麼?蕭納陀那狗賊正愁沒有藉口調兵進皇城,讓朕同意,不如把朕的脖子伸到他刀下讓他砍算了!”
“陛下莫急,聽小人說完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