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啊,少爺,救命!”一陣稚嫩的女孩呼救聲,把林正陽驚醒。
眼前的情景讓他有些發懵。
剛纔,自己這社畜,不是橫穿馬路被車撞飛?
現在不是應該被搶救?怎麼身上完好無損,一根管子也沒插?
而且,周圍這情景,低矮的土坯房,紙糊的窗子,四處撒風漏氣,這甚麼情況?
就在這一瞬間,信息鯨吸而來。
他穿越了,來到了這個平行空間,大涼國,一個叫石橋村的小村子裏。
這個大涼國的發展水平,大概相當於真實歷史的初唐時期。
巧的是,他佔據這肉身,也叫林正陽。
剛纔那一聲喊,是這肉身林正陽的童養媳蜻蜓喊的。
“別喊了,你那男人,早嚥氣了。”一聲粗暴的呵斥,打斷了林正陽的思緒。這個聲音在他腦海中有印象,是石橋村的里長陳有才。
腦海中記憶碎片瞬間具象化,一個時辰前,這個陳有才來過,還帶來了一壺酒,親自給這具肉身林正陽倒了一碗,說他最近太累了,喝口酒解解乏。而肉身喝酒以後,就直接嗝屁了,給二十一世紀的林正陽騰了地方。
孃的,送來的是毒酒啊。
林正陽暗罵一句,一抬眼,看到桌上恰好一把菜刀。伸手抄起,就衝了出去。
外面,幾個壯漢,扯着自己那只有九歲的童養媳蜻蜓,正朝大門口外拉。
……
隨着喊聲,一個身着錦衣的中年男子,出現在門口。
看到這人,林正陽心中升起一絲希望,這是他爺爺的親侄子林友亮,自己該稱呼他二叔。
林友亮看了看陳有才,一臉怒氣,“這麼多人,欺負一個半大孩子,你們這也太過分了吧。”
陳有才卻是不緊不慢,“二哥,我可沒欺負正陽,咱就說,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吧。”
說着,他揚了揚手裏的那張紙,“林正陽給我寫的欠條,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楚,若是沒銀子,就用宅子,田地和蜻蜓抵債。”
蜻蜓急匆匆上前,拉住林友亮的胳膊,“二叔,少爺說一個月還錢,三叔不同意。”
“哼,別說一個月,晚一天都不行。”陳有才再次提高了嗓門。
林友亮看着對方,聲音也提高了八度,“催債也沒有這般催的,總得給人點準備時間。”
陳有才沒有再言語,而是給旁邊的陳大拿再次遞了個眼神。
陳大拿心領神會,上前來笑嘻嘻地說道,“既然二哥開口了,那我看不如這樣,你們雙方各退一步,三天,就三天。”
“正陽啊,三天就三天吧,咱們一起想辦法。”林友亮說得輕描淡寫,轉頭看了看林正陽。
他倒是說得很輕鬆,可是林正陽心裏暗暗叫苦啊。
三天時間,搞來十兩銀子,這依舊是比登天還難。
可是,三天死緩,總比現在斬立決要好啊。而且,這情形之下,恐怕三天已經是最大的寬限了。
“好,三天就三天。”林正陽一咬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