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國聯軍,一朝兵敗,我北武得天護佑,兵峯銳利,勢不可擋。”
“要我說,是陛下洪福齊天,甚麼三國聯軍,甚麼三十萬大軍,在陛下面前,都是土雞瓦狗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“我提議,爲陛下賀,爲北武賀!”
北武鎮南關,城主府,今夜紅木爲燭,錦緞爲飾,濃酒香味瀰漫,羊肉滋味蔓延,一片祥和其樂融融。
而在城主府外,三九寒天,沈青丘上身赤裸,身上滿是鞭痕,在淒厲如刀的北風中跪倒地上,與城主府內歡聲笑語的情景形成極大對比反差。
十幾年前,沈青丘穿越來此,成爲北武所俘虜漢人的奴隸之子。
出身奴隸,沈青丘不甘心成爲聽之任之,以文采顯學,在北武文壇起勢,擺脫奴隸身份。
後來北武新皇獨孤尋登基,沈青丘毛遂自薦,先後出謀劃策,幫助獨孤尋剿滅不服從皇室的左右二賢王,設立軍機處,將北武草原部族權利收繳,加強皇權,自此成爲獨孤尋智囊。
北武與大乾接壤,邊患危機爆發,大乾女帝聯手其他三國,共計三十萬大軍扣邊,獨孤尋御駕親征,而沈青丘獻計上以逸待勞,釜底抽薪二計,守城三十日,截斷大乾糧草,最終於鎮南關大敗大乾聯軍。
大軍得勝,振奮人心,尤其是這是獨孤尋登基以來的第一次大勝。
就在獨孤尋準備全軍慶祝之時,沈青丘上奏,雖然首戰大敗大乾聯軍,但是並未擊潰大乾有生力量,正所謂驕兵必敗,提前慶祝,必然會疏於防範,屆時難免會給大乾女帝可乘之機。
結果,就是這番勸誡,爲他引來了禍患,北武尚武之風盛行,沈青丘以逸待勞之計,雖然耗光了大乾聯軍的氣勢,但是對於大武來說,三十日堅守,也是奇恥大辱。
而且自己一個漢人奴隸,卻兩次三番的說漲大乾威風,滅自己志氣,奴隸就是奴隸,一股子卑賤之氣。
最終,獨孤尋下令,鞭二十,跪一夜!
寒風的凌冽,吹割沈青丘身上傷口的同時,也吹醒了沈青丘。
……
沈青丘沒有虛與委蛇,直接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意圖。
聽到這話,趙信雙眸顫動,隨後他震驚的看向沈青丘的血衣,語氣顫抖的道:“這,這是獨孤尋所致?”
“你爲他出謀劃策,他卻如此待你?”
趙信能被沈青丘用滅二王功勞提拔,自然不是傻子,因此聽到沈青丘的話後,便猜測出了原因。
只是,此刻的他猶豫了,要知道他們在北武是奴隸,但是在大乾,他們原本的家鄉,卻不一定就是同族。
因爲,大乾的那些人認爲他們是叛徒。
這便是奴隸的命運,沒人願意當奴隸,但是兩處不討好,兩邊不是人,由不得他們。
而且,鎮南關處處布放,就算他們想要反叛,可是能不能跑出去,還兩說着。
“既然你不願意,那就拿我和沈夏的人頭,去找獨孤尋邀功吧!”
就在此時,沈青丘直言不諱道。
“不,不,不!”
聽到這話,趙信急忙連說三個不字。
他本是奴隸,雖然長了一身力氣,但是奴隸出身的他,仍舊不過是北武人的奴隸,是沈青丘提拔了他,雖然沒能改變他的奴隸身份,但是讓他掌握一營漢兵,活的有尊嚴。
若是他背叛沈青丘,這與畜生何異?
“你不想隨我起勢,又不捨得離開北武,那我的今日便是你的未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