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九卿在一陣窒息中猛然驚醒,睜開眼睛的那一刻,耳旁傳來又驚又喜熟悉的聲音:“公主,您終於醒了!真是太好了!”
“可離?”寒九卿皺起了眉頭,拍了拍自己的頭:花可離不是爲她擋劍死了嗎?爲何還.....下意識低頭一看,自己身上也一處傷口都沒有,這是怎麼回事?
“公主,您可還覺得哪裏不舒服?”侍女花可離看到主子怪異的舉動,不免有些擔心,趕緊衝外面大喊:“花太醫!花......”
“可離,本宮沒事!”寒九卿連忙制止了她,接着問道:“可離,現在是哪一年?”
她總覺得眼前的一切不太對勁,這裏是公主府,可離還稱她爲公主?可她早已是攝政長公主了,而且不是被萬箭穿心死了嗎?
“公主,現在是慶元23年。”
“慶元23年?”這不就是她剛及笄的那一年嗎?難道說她真的回來了?
花可離瞧着主子樣子很不對勁,她很是擔心:“公主,奴婢這就去傳花太醫來。”
“可離!”寒九卿連忙叫住了她:“不必了,本宮很好!”已經很久沒有這般說話了,好像還有那麼一點不習慣。
她沒有想到自己還可以重來一世,這一次,她一定不會再重蹈覆轍,而此時她與顧靳舟也還不曾相識,她還是衆人口中那個刁蠻任性又無腦的公主,所以,一切都還來得及。
這時,外面院子裏似乎傳來喧譁聲,她本能地蹙眉:“外面發生了何事?”
“是遲淵世子把二郡主綁來了,說是二郡主沒有照顧好您,害您落水,便讓二郡主在院裏罰跪,說是要等您醒了方纔可以起來!”
“寒遲淵!寒凝霜!”寒九卿乍一聽到這兩人名字,心口猛然一痛,手下意識地握緊成拳,那毀容瞎眼和萬箭穿心的痛楚似乎在這一刻蔓延至全身。
她這才記起來,原來是星羅國的皇子蘇陌離前來提親,父皇竟然有答應的意思,她一氣之下就跟寒凝霜跑出去了,結果就掉入了荷花池裏,可她記得當時明明是有人從背後推了她一把。
上一世,也是這樣,寒遲淵把寒凝霜帶來罰跪,結果她一醒來便跑出去替寒凝霜開脫,這一世,怎麼着也得先讓寒凝霜受點教訓,才能順了心中這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