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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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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
寒九卿在一陣窒息中猛然驚醒,睜開眼睛的那一刻,耳旁傳來又驚又喜熟悉的聲音:“公主,您終於醒了!真是太好了!”

“可離?”寒九卿皺起了眉頭,拍了拍自己的頭:花可離不是爲她擋劍死了嗎?爲何還.....下意識低頭一看,自己身上也一處傷口都沒有,這是怎麼回事?

“公主,您可還覺得哪裏不舒服?”侍女花可離看到主子怪異的舉動,不免有些擔心,趕緊衝外面大喊:“花太醫!花......”

“可離,本宮沒事!”寒九卿連忙制止了她,接着問道:“可離,現在是哪一年?”

她總覺得眼前的一切不太對勁,這裏是公主府,可離還稱她爲公主?可她早已是攝政長公主了,而且不是被萬箭穿心死了嗎?

“公主,現在是慶元23年。”

“慶元23年?”這不就是她剛及笄的那一年嗎?難道說她真的回來了?

花可離瞧着主子樣子很不對勁,她很是擔心:“公主,奴婢這就去傳花太醫來。”

“可離!”寒九卿連忙叫住了她:“不必了,本宮很好!”已經很久沒有這般說話了,好像還有那麼一點不習慣。

她沒有想到自己還可以重來一世,這一次,她一定不會再重蹈覆轍,而此時她與顧靳舟也還不曾相識,她還是衆人口中那個刁蠻任性又無腦的公主,所以,一切都還來得及。

這時,外面院子裏似乎傳來喧譁聲,她本能地蹙眉:“外面發生了何事?”

“是遲淵世子把二郡主綁來了,說是二郡主沒有照顧好您,害您落水,便讓二郡主在院裏罰跪,說是要等您醒了方纔可以起來!”

“寒遲淵!寒凝霜!”寒九卿乍一聽到這兩人名字,心口猛然一痛,手下意識地握緊成拳,那毀容瞎眼和萬箭穿心的痛楚似乎在這一刻蔓延至全身。

她這才記起來,原來是星羅國的皇子蘇陌離前來提親,父皇竟然有答應的意思,她一氣之下就跟寒凝霜跑出去了,結果就掉入了荷花池裏,可她記得當時明明是有人從背後推了她一把。

上一世,也是這樣,寒遲淵把寒凝霜帶來罰跪,結果她一醒來便跑出去替寒凝霜開脫,這一世,怎麼着也得先讓寒凝霜受點教訓,才能順了心中這口氣。

“公主!”花可離只道是主子不舒服,趕緊扶着。

“無礙。”寒九卿暗吸了一口氣,沉聲吩咐:“別讓人知道本宮已經醒了,還有,去做些準備......”

“是!”

足足兩個時辰之後,寒九卿這才慢悠悠地站了起來:“差不多了,出去看看!”爲了讓自己看上去很虛弱,她故意靠在了花可離的肩上。

果然,聽見寒遲淵在那裏大聲責備着:“霜兒,你明知道皇姐怕水,你還把她帶到水邊上去,害她落水昏迷,若是她有個甚麼好歹,你我該如何向皇伯伯交待!”

“哥哥,我知道錯了......”寒凝霜邊跪邊抹着眼淚,那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,楚楚可憐的模樣,倒是令一旁的人心生憐惜。

寒九卿心中冷笑,寒凝霜明知道她怕水,還故意把她引到水邊上去,若說不是有意,鬼才信!

寒遲淵眼角瞥見寒九卿出來,斥責得更大聲了:“你知道錯了甚麼用?雖然皇姐落水是個意外,可終究是你照顧不周,皇伯伯心善不問責你,但你終歸有錯,兩個時辰是跪足了,但責罰太輕,恐你難長記性。來人哪,把二郡主拖下去,重打三十大板!”

“哥哥......”寒凝霜一聽三十大板,立馬就慌了。

在見到寒遲淵兄妹的那一刻,寒九卿袖中的手便不自覺地握緊,有那麼一下,她真想衝上去一劍S了他們,可最終,她還是硬生生忍了下來,她知道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
他們怎麼害死她父皇和桑青,那她也總該要讓他們也嚐嚐那種失去至親的痛苦;萬箭穿心?哼!總有一天,她要讓他們把凌遲和五馬分屍都通通受過一遍,方能解了她心頭之恨!

寒凝霜看到寒九卿出來了,立馬聲淚俱下的裝無辜:“皇姐,都是我的錯,我不應該帶你到水邊去玩,我知道錯了,求你跟哥哥求求情,我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

寒九卿望着他們,眼底劃過一抹冷冽,明明是蓄意謀害,卻讓他們硬生生說成了意外,重活一世,她怎會再受他們的欺騙?

他們今日來公主府把動靜鬧得這麼大,無非想要坐實她刁蠻無理,仗着公主的身份欺負善良的堂弟和楚楚可憐的堂妹罷了。

上一世也是這樣,外面的傳聞愈演愈烈,最後就連父皇都開始責備於她,而心疼寒遲淵兄妹。

好!他們想玩,那就陪他們好好玩玩。

“遲淵,你不要怪凝霜妹妹,我記得當時是有人在背後推我下水的,花太醫也說了,我背上還有被推過的淤青,凝霜妹妹又怎麼可能推我下水呢,對吧?”她一副柔弱的模樣,讓一旁的人看着似乎也心疼。

寒凝霜面色微微一變,忙不迭地說道:“是啊,我,我怎麼可能推皇姐下水呢。”

而一旁的花可離卻在此時大聲喝道:“居然還有人敢謀害公主,鐵衣,馬上去查!”

“是!”公主府侍衛副統領鐵衣領命離去。

寒凝霜心裏慌得一批,那手心都開始在冒汗了。

這時,有人開始在低聲議論:“我聽說二郡主平日裏在人前就慣會裝可憐,私底欺負身邊的丫環可狠了。”

“聽說那日園中只有公主和二郡主,難道不成真是二郡主推了公主?”

“連公主都敢謀害,這二郡主是越發膽大了......”

“這世子殿下遲遲不下令,怕也只是做做樣子罷了。”

眼看議論聲越來越多,寒遲淵咬了咬牙下令:“二郡主護公主不力,來人哪,把她拖下去杖責三十!”

“遲淵,你這是做甚麼?”寒九卿一副着急的樣子。

“皇姐被人推下水,是霜兒照顧不周,所以,霜兒理當受罰!”寒遲淵說得義正言辭。

“遲淵......呃!”結果,寒九卿一激動,又又暈了過去!

“公主!花太醫!花太醫!”花可離大驚,連忙喊來花太醫。

“皇姐!”寒遲淵也急了,這一天一夜纔剛醒來,如今天又暈倒了,若皇伯伯追查起來,便是謀害當朝公主,那可是要誅連九族的!

父王千叮嚀萬囑咐,要他們在京中謹言慎行,若真出了甚麼事,怕是要連累父王了。想到這裏,他只得狠下心,命人將寒凝霜押在長椅上便打了起來!

“哥哥!哥哥......”

二十幾大板下去之後,寒凝霜已被打得皮開肉綻,估計沒個十天半個月怕是下不來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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