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漢帝國,湘南府,南陵市
一道器宇不凡的身影,負手而立,站在車水馬龍的鬧市街頭,他五官凌冽,身材挺拔,身高有一米八五以上,只是站在那裏,渾身上下那股肅殺之氣,就讓人感到膽寒。
一名短髮青年走到他的身邊,將一件黑色風衣披在他身上,目光中滿是崇拜之情。
“少帥,天氣轉涼了,您還是添加衣服吧。”
儘管知道,眼前這位男子的體格,根本不懼嚴寒,他還是忍不住關切的問道。
“少帥,像收拾這種小世家,隨便派個人來就行了,您何必親自南下呢?殺雞沿用牛刀。”
短髮青年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他面前的這個男人,是他這輩子最崇拜的人,提起他,帝國軍部上下,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。
一年前,境外八大極境高手犯我大漢邊境,他以一人阻強敵于山河以北,那一戰,打得驚天動地,山崩地裂,無數巨石化爲齏粉。
第二天清早,那八個不可一世的極境高手,被少帥斬於大漢國門外,八個頭顱高懸,震懾無數外敵。
此一戰,男子登頂神榜!
戰後,他揚言;“煌煌漢威,不可侵犯,觸我強漢,雖遠必誅!”
自此,域外諸敵震盪,大漢帝國,無人再敢侵犯。
一年後,這個恍若神靈般強勢的男子,卻悄然出現自小小的南陵市。
“有些仇,必須要自己來報。”男子淡淡的開口道。
……
彷彿是本能的壓制,當看到那男子的一刻,謝子健的心裏竟然升騰起一陣莫名的恐懼。
“颼”的一聲。
衆人還沒緩過神來,那十幾名保鏢,瞬間被這人打翻在地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這人是誰?出手怎麼會這麼快!
那男子帶着滿臉的森然之色,走到謝子健面前,被這雙嗜血的眼睛盯住,謝子健的內心突然感到一絲慌亂,連連退後了幾步。
男子將李賢良從地上扶起,嘴脣顫抖着說道;“李叔,是我,我是小天!我來晚了!”
“小天!”
聽到這個名字,李賢良瞪大眼睛,隨即,緊緊握住了男子的手,失聲痛哭了起來。
“小天!李叔終於看到你了!李叔沒用啊!李家,沒了!”
離賢良這麼多年所受的委屈,頃刻間迸發出來,堂堂一個五十多歲的七尺男兒,竟然在大街上嚎啕大哭。
李家覆滅,族人身死,這些苦楚,原本都是他一個人在抗,但是今天,他終於忍不住傾瀉出來。
因爲眼前這個男子,是如今他最親近的人之一,他的養子,李南天!
離家十年,終於見到了他!只是如今,卻已是物是人非。
李南天看着受辱的養父,滿腔怒火。
五年前,他收到了南陵市這邊的消息,但是其內容,差點讓他殺回南陵,奈何當時外敵虎視眈眈,無論如何,還是以國事爲重。
……
“你們是誰!爲甚麼傷人!”
這時,一隊穿着帝國傭兵制服的人,衝了進來,指着兩人厲聲喝問道。
“咦,那不是謝家三少爺嗎!”其中有一名眼尖的探員,認出了跪在地上的謝子健。
“謝家少爺!”探員的話,引得領頭的中年探長大吸了一口涼氣。
謝家在南陵市權勢滔天,那可是頂尖的存在,若是被謝家知道,他們家的少爺,在自己的轄區被人毆打,自己這個分區總督怕是做到頭了。
而且,平日裏他從謝子健身上得到了不少好處,兩人稱兄道弟,看起來關係極好,更加不能容忍謝子駿被人毆打了。
“你們是誰,快放開謝大少!否則,別怪我不客氣!”
“張督查,快救我!他們平白無故毆打平民百姓,簡直膽大妄爲,快把他們抓起來!”見到張督查一行人,謝子健瞬間感覺來了靠山,剛纔從地上之前拿起來,立馬又被呂闖按了下去,膝蓋猛地撞擊到地面,疼得謝子健齜牙咧嘴。
張督查見狀,大怒,這兩人是沒把他放在眼裏啊!當下便掏出槍來,指着兩人說道;“趕快放開人質投降,否則,我就不客氣了!”
“可笑,帝國境內,居然還有人拿槍指着我!”李南天擋在李叔的跟前,冷笑着說道。
這時,張督查才注意到眼前這個氣度不凡的年青人。
十年征戰沙場,李南天身上的驚人氣勢已經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掩蓋得了的。
所以,他的一開口,就吸引了張督查的目光。
“這個人……是誰?”
“好強大的氣場,此人卻不簡單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