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會我二哥,人狠話不多。
穿着粗布褂衣,抽着老刀的沈航,保持着這個姿勢有一會了。
直到香菸灼盡,燒到了他的手指,這纔將他的思緒拉回到現實之中。
“艹的,人死鳥朝天,不死萬萬年!”
扔下菸頭的沈航,似是想通了,重新站起了身。
活動了一下很是靈活的雙腿,伸了伸臂膀,感受到那比前世還要強的力量,嘴角上很快就揚起了笑容。
雖然他不知道怎麼就來到了民國十二年,但有一副健康的身體卻是事實。
原本被槍打穿了,已經無法醫治的右腿,現在完好如初,連一個印痕都沒有。光是這一點,便足夠讓他笑出聲來。
更不消說,意識下,還有一個足足五立方左右的空間可供他隨意使用。
空間不算小了,也有它的優點,可以隨時通過意念,把空間中的物體直接出現在手中,或者把手中的東西存到空間裏。
一向心大,或是說並不是太喜歡動腦的沈航,在低頭想了許久,也想不明白之後,索性便不去想了。
看了看連過濾嘴都沒有的老刀菸頭,沈航有了第一個想法——搞錢。
上一世的沈航就沒有爲錢發過愁,沒道理來到了上海灘還要委屈自己。
感受了一下身體上的力量,沈航邁着大步走出了閘北區。
此時的閘北區,還不是37年後的棚戶區,這裏百姓的生活水平雖然不高,但也不至於連飯都喫不起。
……
有着典型西方面孔的男子,和一名身材豐·滿的白俄女子,用着英語對着沈航的所爲評頭論足。
English?
這種語言沈航十分的熟悉,他甚至可以用十分純正的倫敦貴族腔與人交流。
兩人的對話內容也自然沒有逃過他的雙耳。
“黃皮猴子?”
“東亞病夫?”
這些刺耳的稱呼讓沈航非常的不爽。
孃的,在我們自己的國家還能被你一個來討生活的老外給欺負了?
沈航不動聲色的繼續喫着。心中卻在爲這兩人生命的倒數而計時。
半個小時之後,目標兩人終於喫完了,付完錢起身向外走去。
沈航隨後付了賬,起身相隨。
就在出了費雅客餐廳的一個衚衕口,男人還在對白俄女人吹噓着自己的一些豐功偉績時,一隻大手突然就捂住他的口鼻,將其向一旁拉扯着。
“哦,不!”
男子想要掙扎,想要喊些甚麼。但另一隻大手已經掐住他的脖子,將他整個身體高高舉起。
使得男子想要發出聲音都不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