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中平六年,公元189年。
此時的洛陽城中的宮殿裏,此時的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靜靜的躺在牀榻之上,臉色發白。
偌大的宮殿只有一個十來歲的少女在牀榻前伺候着。
“陛下,你甚麼時候才能醒過來。”少女紅着眼睛看着牀榻中的少年說道。
昏迷中,秦風只感覺自己很渴,喉嚨乾燥的就如同要燒起來一樣。
“水,我要水。”
“陛下,你醒了。”聽到牀上的少年喊口渴,少女立馬欣喜的起身將水遞了過去。
一股清流流入,秦風瞬間就覺得好受多了。
同時一股淡淡的香味傳來,秦風感覺自己靠在了一個溫柔的懷抱裏。
“你是誰?”
當秦風睜開眼睛後,看到自己果然是靠在了一個少女的身上頓時就嚇了一跳。
少女十五歲年紀,但是她的頭髮卻已經高高盤起,用鳳釵束着。一身華服,容貌有些稚嫩,不過卻可以看出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。
“陛下,您這是怎麼了?您不認識唐姬了麼?”
“唐姬?陛下?”秦風頓時就矇住了,自己出了車禍難道沒死?可是這裏也不像醫院啊。
“你在說甚麼呢?你們是在拍戲還是在拍真人秀?”牀上的秦風開口詢問道。
……
劉辯自然是看出了這張宇的不屑,由此他也可以知道以前的少帝劉辯處境是多麼悽慘。
堂堂大漢皇帝,可是卻連一個太監都敢如此明目張膽的不放在眼裏。
張宇見劉辯不說話,心道,看來這小皇帝已經是被嚇的話都不敢說了。
想到此處張宇不由得有幾分得意了起來,自己拍了拍身子便要起身。
“放肆,朕讓你起來了嗎?”劉辯故意沒說話就是想看看這張宇會怎麼樣。
所以當張宇起身的時候,他當即怒斥道,經歷商海,原本那上位者的氣勢頓時就散發而出。
那張宇也沒有預料到劉辯竟然敢如此,一時間頓時就嚇的普通一聲跪了回去。
“狗奴才,你好大的膽子,朕沒讓你起來你竟然還敢起來。”劉辯看着張宇怒斥道。
“陛…陛下,奴才可是奉了董相國的命令,前來伺候陛下。”
張宇看着眼前的劉辨,心裏也是發怵,奇怪,今兒個,自己怎麼會怕起着小皇帝來了。
可是對上劉辨的目光,他卻是不敢直視,只好將董卓的名頭給搬了出來。
“哼,你這狗奴才也知道是董卓讓你來伺候朕的,既然是伺候朕的,那麼你就該知道,奴才就該有奴才的樣子。”劉辨冷哼一聲。
他哪裏不知道這張宇的意思,顯然他是要拿董卓來壓自己。
“朕告訴你,如今朕還是這大漢天子,就算朕今天S了你,那董卓也不會爲你多說一句。”
沒等那張宇說話,劉辯已經是冷聲開口說道。
……
“召開朝會?看來董卓是聽說了張宇事情想要以朝會之名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了。”
劉辯讓送信之人出去後看着唐姬開口說道。
“那陛下打算怎麼辦?”唐姬聽了也很是焦急,這董卓的勢力如今越發的強盛,廢立之心蠢蠢欲動。
“陛下乾脆稱病明日朝會不去便是了。”
唐姬看着劉辯一臉的擔心,隨後想到這裝病的主意,還頗有幾分自得的說道。
劉辨見了不由得笑了,他知道唐姬也是擔心自己,她這自得的模樣還有幾分可愛。
不過隨即劉辯便開口道,“裝病是行不通的,明日的朝會朕是一定要去的。”
董卓既然讓人來通知自己,也就說明了他的態度,這又豈是裝病能躲過去的。
而且自己一旦裝病,董卓可能更加會直接發難,有藉口行廢立之事。
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就真的是無力迴天了,那麼他就和歷史上一樣真成短命皇帝了。
“可是陛下去了朝會,萬一董卓要是發難該如何是好?”唐姬聽了擔心的說道。
“沒那麼容易的,董卓發難,那也需要藉口,否則便是名不正言不順,便會被羣起而攻之。”劉辯開口答道。
歷史上董卓行廢立之事雖然成功了,可是最後卻也引來了十八路諸侯。
不過可惜的是他們心不齊,所以沒有一舉擊潰董卓罷了。
“放心吧,朕不會有事的。”劉辯看着身旁的唐姬安慰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