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的大屏幕上,我的結婚照,變成了一張陌生的家長會照片。
照片裏,我的老婆和別的男人一起,在給孩子開家長會。
老婆卻若無其事地解釋:“他的孩子沒有媽媽很可憐,所以我陪他去開了家長會。以後,我還是他孩子的乾媽。”
可老婆去開家長會那天,也是我去醫院決定給她捐腎的日子。
賓客以爲我會受刺激發瘋,我卻只是扯掉了領帶,直接打電話給醫院,請他們把捐腎手術單寄給我。
“他的孩子沒有媽媽確實可憐,這場婚禮,應該讓給他。”
隨後,我舉起酒杯,祝賀她。
“祝你們新婚快樂。”
婚禮的大屏幕上,我的結婚照,變成了一張陌生的家長會照片。
照片裏,我的老婆和別的男人一起,在給孩子開家長會。
老婆卻若無其事地解釋:“他的孩子沒有媽媽很可憐,所以我陪着去開了家長會。以後,我還是他孩子的乾媽。”
可老婆去開家長會那天,也是我去醫院決定給她捐S的日子。
賓客以爲我會受刺激發瘋,我卻只是扯掉了領帶,直接打電話給醫院,請他們把捐S手術單寄給我。
“他的孩子沒有媽媽確實可憐,這場婚禮,應該讓給他。”
隨後,我舉起酒杯,祝賀她。
“祝你們新婚快樂。”
我站在婚禮舞臺上,穿着新郎禮服,朝在座的賓客們鞠了一躬。
“感謝諸位親朋好友參加我的婚宴,可惜今天婚禮出現了一點意外,新郎臨時換人了。”
“再次說聲抱歉,還有謝謝,大家喫好喝好。”
全場死一般的寂靜。
林薇陰沉着臉,奪過我手裏的酒杯,“段凱,你說甚麼胡話,今天是我們的婚禮,剛剛那只是一場意外!”
我盯着她的眼睛,壓着心頭不斷翻滾着的洶湧痛意,嗓音沙啞的開口。
“林薇,你的助理跟着你幹了七年,平時做事那麼嚴謹,卻在這麼重要的場合,將我們的結婚照,放成了你們開家長會的,你覺得這真的是一場失誤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