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祖宅拆遷,我拿到1.2億補償款。
卻在彌留之際,聽見兩個“孝子”密謀如何在我死後,用這筆錢填補他們公司合同欺詐的窟窿,並打通關係逃避牢獄之災。
他們拔掉我的氧氣管,獰笑着說:“爸,公司不能沒有我們,您就安心去吧。”
再次睜眼,我回到了拆遷款到賬,他們還未對我下毒手的那一天。
......
病房裏瀰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我躺在牀上,眼皮無比沉重。
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——
氧氣管被拔掉時的窒息感,孫浩宇冷漠的眼神,還有孫浩澤那句“爸,公司不能沒有我們”。
我死死握住牀單,頭痛欲裂。
重生了。
“爸,您醒了!”孫浩宇一臉關切地湊過來,“身體怎麼樣?有沒有哪裏不舒服?”
孫浩澤緊跟着坐到牀邊,眼中滿是“孝子”的擔憂:“爸,我和大哥這幾天都沒睡好,就怕您出甚麼事。”
我盯着他們,前世被活活憋死的恐懼讓我渾身發抖。
“爸,您別害怕,有我們在呢。”孫浩宇拍拍我的手,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。
……
2
醫生說我的胃癌已經擴散,最多還有半年時間。
“爸,您在醫院也治不了甚麼,不如回家靜養吧。”
孫浩宇眼中閃着急切的光芒,“家裏安靜,有利於休息。”
他們着急讓我出院,無非是想在家裏方便照顧我。
回到家的第一天,孫浩宇就開始試探了。
“爸,您身體這樣了,有些事情是不是該提前安排一下?”
他小心翼翼地問,“比如那筆拆遷款......”
“我說了從長計議。”我虛弱地靠在沙發上,裝作連說話都費力的樣子。
孫浩宇臉色一沉,但很快擠出關切的笑容:“爸,我是爲您着想,萬一......”
“萬一甚麼?”孫曉月端着藥走進來,怒視着孫浩宇,“大哥,爸爸現在需要的是安靜!”
“你懂甚麼!”孫浩宇壓低聲音,“公司的事很緊急!”
第二天,孫浩澤帶着一大堆材料上門。
“爸,您看看這個項目,投資回報率超高!”他興奮地攤開文件,完全不顧我正躺在牀上休息。
孫曉月看不下去了:“二哥,爸爸需要休息,你能不能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