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秋月怎麼也沒想到,她會莫名其妙的穿到了七零年代,穿到一個同名同姓窩囊小寡婦身上。
夫家姓賀,她嫁的是老大,叫賀建設,三年前在水利工地上遇上了啞炮,他在處置的過程中卻爆炸了,年紀輕輕就沒了。
原主成了寡婦。
這三年來,家裏媒婆不斷,甚麼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原主都見過,她不想嫁又不能不相看,鬱鬱寡歡。
誰也想不到的是,就在昨晚,原主一睡不醒,再醒過來就換成了現代女凌秋月。
凌秋月:這是甚麼破爛開局?
此時,賀家。
“秋月,建設走了好幾年了,你也該找個人家了,要個孩子,以後老了有個依靠。”
說話的是村裏的婦女主任。
“主任,我沒想找,我給娘養老,怎麼過不是一輩子?”
要知道,現代女凌秋月剛喜提一頂有顏色的帽子,正對異性失望中......
女人不是非嫁人這一條路。
“你們是軍屬,我們就是爲你們排憂解難的,你有個好歸宿,東霆兄弟才能安心地在部隊工作不是?”
聽話聽音。
“是賀東霆的意思嗎?”
……
牛主任被緊急送醫,所幸只是皮外傷,沒有傷筋動骨。
就這,也夠凌秋月喝一壺的了。
牛主任叫囂送凌秋月坐大牢。
凌秋月正在接受審訊。
“說吧,你爲甚麼害人?”孫特派員很重視這個案子,屬於惡劣事件了。
“牛主任以相親爲藉口,要耍流氓,我爲了保護自己,沒辦法纔打他的。”
“有甚麼證據嗎?空口無憑。”
凌秋月都要氣死了,穿進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,開局就是一樁冤案嗎?
“證據肯定有,不得你們去找嗎?不然要你們有甚麼用?”凌秋月有一股子初生牛犢的勁頭,“我是受害者,我報的案,我沒有錯。”
孫特派員,“呵,牙尖嘴利的,現在的人證都指向你......”
另一名特派員說道:“孫特派員,外面有個叫賀東霆的人找你。”
“賀東霆是誰?”
孫特派員走出審訊室,看到一身軍裝還是四個兜的賀東霆,有了幾分敬畏。
“你是賀東霆?”
“對,凌秋月是我姐姐,聽說她在你們這裏。”
……
“東霆,這事吧,是牛主任說的,腦袋都開瓢了,估計牛主任不會善了,會賠很多錢。”
霍東霆冷冷一笑,“嫂子,我不想鬧大了才喊你一聲嫂子,你也不用嚇唬我,我不是嚇大的。這人是你介紹的,是你帶着去的,姓牛的乾的事,和你脫不了關係。
跟你說,我們已經報案了,等jc破了案,每一個參與的人我們都要追究,別說我沒給你打過招呼。”
婦女主任的額頭冒汗了,賀東霆可不是好惹的,跟人打架不知道疼。
要不25就是連長了嗎?因爲敢拼啊。
“東霆,這事吧都是牛主任的主意,我也得罪不起啊。”
賀東霆緊接着問:“那我們就好得罪是吧?”
婦女主任無話可說,賀東霆要是不回來,賀家明擺着比牛主任好得罪。
“你造的謠你負責闢謠,再有人造我姐的謠,我就認爲是你。”
“行行行,怪嫂子嘴賤行不行?以後不會了。”
“看你表現。”賀東霆抓起鐮刀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......
家裏只有凌秋月一個人,晚飯就該她做了。
以前動輒點外賣,她的廚藝一般般,粗茶淡飯也不需要廚藝,做熟就行。
煎餅可不想再吃了,凌秋月憑着原主的記憶找了玉米麪和一點白麪,揉成了一個麪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