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小姐。”
妝容精緻的女人抿了一口咖啡,將一張支票緩緩推到寧淮初面前,脣角着一抹輕蔑的笑:“這是兩百萬,從寒川身邊離開。”
寧淮初低頭,先是認認真真打量了一下那張支票,纔看向葉煙煙:“你......”
她剛說出一個字,葉煙煙已經不耐的皺起眉,神色輕蔑:“還要我把話說得再直接一點嗎?”
“你在寒川眼裏,不過就是個替身,他只是把你當成我的替代品,現在我回來了,所以就不需要你了,看在你也在寒川身邊任勞任怨的陪了兩年,這點錢,算是我給你的報酬,以後,不要再讓我看到你,聽明白了嗎?”
“明白。”
寧淮初點頭如搗蒜,“只是......我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“要我說多少遍?”
葉煙煙嗤笑一聲,眸底盡是不屑:“寒川是不可能愛上你的。”
“不是這個。”
寧淮初誠懇的說,“能請您籤一個自願贈與的協議嗎?”
葉煙煙:“?”
寧淮初搓了搓手,笑得明媚極了:“畢竟做我們這行的,法律意識強一點總是沒錯的,萬一您以後反悔了,說這筆錢是我偷走支票或者是借款鬧上法庭,我敗訴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,還有,最好還是轉賬爲好,若是在我兌現這支票前您就掛失了,也有可能您開的根本就是空頭支票,那我豈不是......”
“砰”一聲,葉煙煙拍了桌子,氣得七竅生煙:“我還不至於因爲這點小錢設計你!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拜金,愛慕虛榮?!”
“是是是,您當然不是我這樣的人,您是薄總心目中最純潔無瑕的白月光,怎麼能沾染上世俗的銅臭呢?”
……
沈家的小公子,沈鈺珩。
沈家在桐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,建築產業的龍頭老大,沈小少爺在沈家,也算是含着金湯匙出生了。
可偏偏,沈鈺珩對繼承家業沒有半點興趣,反而喜歡上了賽車,每天和一衆狐朋狗友在賽道上將油門踩到底,他親媽沈夫人去現場看過一次,險些沒被那刺激眼球的危險場面嚇得心臟病突發。
那次回來後,沈夫人就開始物色人選,明面上是給自家兒子當司機,實際上就是找個保姆,緊緊盯着他。
再不濟,就算是真出了事,也有個及時送醫院的是不是。
一來二去,就找上了寧淮初。
爲甚麼會選中寧淮初,主要還是因爲她積極,直接甩出了一系列證件,從駕照到潛水證,甚至還有心理諮詢證和教師資格證。
琳琅滿目,應有盡有,保證從身體到心理,都給沈小少爺照顧得妥妥當當的,不出一點岔子。
最重要的是。
寧淮初還簽了合同,保證不會對沈鈺珩產生任何不該有的想法,做好自己的本分。
沈夫人當即拍了板,時薪五萬,節假日雙薪,若是受了工傷,十倍賠償。
事實證明,這是很有必要的。
寧淮初走馬上任的第一天,沈鈺珩就給了她一個下馬威。
他把剎車線割斷了,寧淮初躲閃不及,直接撞到了牆上。
好在她技術夠好,臨撞上前打死了方向盤,又有安全氣囊,才只擦傷了額角。
……
寧淮初:“太好了!”
這麼一套衣服,回頭拿去賣二手,也能賣個八折!
今晚還真是不虧!
又賺了一筆 ,寧淮初連看沈鈺珩那張盛氣凌人的臉都順眼了幾分,笑靨如花:“沈少爺,那我們走吧,要遲到了。”
沈鈺珩察覺到她的欣喜,哼了一聲。
果然是沒見過甚麼世面的女人,就一件衣服,也值得她高興成這樣。
車子在酒店門前停下,宴會已經開始了。
沈鈺珩作爲沈家小少爺,剛一到場就引來了不少注意,連帶着他身邊的寧淮初,也收到了不少注目禮。
“沈少以前可是很少來這種場合啊!”
有人湊上來搭話,餘光卻不住的往寧淮初身上瞟,眼底不乏驚豔:“這位小姐,是沈少的未婚妻嗎?”
其實想也知道不可能,這人是故意這麼問的。
沈鈺珩若是真要和別的女人訂婚,肯定是要大肆宣揚一番的,而且,這場宴會只是一個圈子內小型隱祕的酒會,很少會有人帶正宮出場,大多都是心照不宣的帶自己的女伴。
果然,沈鈺珩嗤笑一聲,漫不經心道:“她也配?她就只是我的司機而已。”
寧淮初跟在他身後,面上的表情沒有因爲沈鈺珩的話而產生半分波動,依舊是得體的微笑:“沈少說得對。”
她的乖順讓沈鈺珩很是滿意,如果她一直這麼聽話得話,那看在她對自己一往情深的份上,他也不是不能和她玩玩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