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了黑幫大佬裴聲十年。
可他洗白上岸那天,手下卻喊了別人「嫂子」。
那雙握過槍沾過血的手,爲女孩穿上帆布鞋。
「程芝,她跟你不一樣。」
「你能不要名分跟着我一起犯渾,她不行。」
那天我沒回頭。
裴聲不知道,家裏人知道我犯渾。
早就幫我養了好男人,等我給個名分。
1
裴聲決定金盆洗手的那天,拉着我做了個天昏地暗。
我看着牀下撕成爛布條的內衣。
一時間有些失語。
「裴聲,世界末日要到了嗎?」
他那慾求不滿的樣子。
一度讓我以爲沒有明天。
……
2
裴聲丟下我走了。
地下車庫轟鳴,我收到條簡訊。
【我這段時間不在,你把家裏的東西都收拾了。】
【再過兩週我會找人來換鎖。】
我沒回消息。
沉默的清理這幢我住了五年的別墅裏,自己的痕跡。
良久,手機光束閃動。
裴聲大概已經見到害怕到不行的方梨。
體面的爲這段十年的感情做收尾。
「有事打我電話。」
「除了給不了你名分,我們還是朋友。」
我愛了裴聲十年。
換來輕描淡寫,一句朋友。
......
……
3
決定要離開南城。
我拿着別墅鑰匙,還去裴聲盤口。
沒梳妝打扮,牛仔褲帆布鞋。
走進盤口時,好多人沒認出我。
等我摘下帽子,那羣從前最熱衷喊我「嫂子」的,齊齊沉默。
大抵是都知道裴聲移情的事實,跟我關係挺好的小弟起鬨。
「芝姐,我們幾個做小弟的,還是覺得你跟聲哥最配。」
「一個學生妹像甚麼話,帶出去多沒面。」
「你要不去哄哄老大,老大最聽......」
我自嘲的笑了下。
跟裴聲在一起十年。
我長的純,畫上細眉紅脣之後又很豔。
在背後盯着我的人不少,但護着我的人是裴聲。
敢碰我一根頭髮絲的,都被他丟去了北疆抗沙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