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十三年,黃河決口,水淹孟津縣,數萬百姓無辜受災。因官府救災不利,導致爆發了瘟疫。
就在這危急關頭,一位名叫黃藥師的年輕神醫來到孟津,協助孟津縣令,僅僅用了七天時間就穩住了局面,牢牢的把瘟疫控制在孟津一地。
這天,黃神醫正在城外災民安置區給人治病,身邊都是排隊來看病的災民。
幾名官差面色不善的走了過來,語氣冰冷的說道:“黃神醫,我家大人有請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抬頭瞟了一眼,神醫冷哼道:“沒看到我正忙着嗎?要看病去後面排隊,叫病人親自過來。”
喲呵,擺譜?脾氣還挺大?
想起對方不是災民,於是神醫頭都沒抬的補充道,“兩條規矩:要麼把病人送來跟災民同吃同住,我可以無償給治療,要麼就捐出一千兩的錢糧財物救災。接受不了可以離開。”
“如果選擇交錢看病,那就去找孟津縣令何有才報名,他會安排一切......”
來人快被氣笑了,爲首之人打斷說道:“是知府大人叫我們來......”
神醫不耐煩的說道:“小爺沒工夫打聽你們是誰,下一位!”
“等等,你剛纔說,是河南知府找我?”神醫眉毛一挑,然後抬頭嘲諷說道:“呵呵,那你們可以滾蛋了。知府的親戚,本人一律不救。”
“回去告訴那個狗屁知府,就他乾的那些骯髒之事,朝廷不收他,老天也要收他,讓他洗好脖子在家等死!”
甚麼???你......
衆官差呆立當場,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,一個區區鄉野郎中,敢這麼當衆辱罵知府大人?那可是從四品的高官。
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刁民!
……
黃夫人驚訝道:“魯達?你怎麼在這裏?你不是負責皇城洪武門守衛的嗎?莫非你就是那欽差大人?”
“回稟大小姐,末將前年調任東宮守衛,今次跟隨太子殿下一起過來治災。”
“來的是太子?”黃夫人心頭一喜,但隨即卻有些慌亂,不好,此時見了太子,豈不是太尷尬?
魯達喜出望外,“沒錯,就是太子爺。對了,我趕緊去稟報太子,大家找了您三年,沒想到今日終於得見......”
說着就往裏跑。
衙署公堂,太子朱標正在翻看河南知府呈上的治災奏疏,雖然經過知府的審問,何知縣已經認罪,但這些文案數據裏面,總感覺不太對勁。
聽到下屬回稟,朱標驚呼起身:“你說誰?妙雲?你確定是妙雲?”
魯達重重點頭道:“錯不了,末將曾跟隨徐達大將軍多年,大小姐習武的時候,多次跟末將對練,不可能認錯。”
朱標驚喜道:“三年多了,大家找了她三年多,今日終於找到了。快,快帶我過去。”
來的衙署門口。
“妙雲?還真的是你?”
女子連忙見禮,“見過太子殿下!”
原來此女出身不凡,竟然是大明開國第一功臣徐達之長女——徐妙雲。
“免禮免禮。天可憐見!妙雲,終於找到你了。走,進去說。”朱標高興的將人帶進去。
這下輪到河南知府等人傻眼了,不會吧?原本以爲是幾個刁民,竟然這麼大來頭?
……
出門一看,徐妙雲愣住了,領頭的竟然是自己的丈夫?他手裏還提着狼狽的河南知府。
“夫君?這是怎麼回事?你不是在給人看病嗎?”
黃神醫也愣了,“好妹?你怎麼在這裏?”
“這狗官派人去抓我,聽說來了個欽差,把何知縣下獄準備S頭,我帶鄉親們過來問問,看朝廷到底在幫誰?”
“好妹,你跟孩子沒事吧?快些過來。”
旁邊的魯達一看,頓時鬆了口氣,連忙上前打着圓場,“原來閣下就是黃神醫,久仰久仰。不如先把胡知府放下,有話好說。”
黃神醫冷哼道:“你是誰?”
我......
徐妙雲連忙打斷介紹:“這位是魯大人,跟隨欽差過來辦案的。家父跟魯大人是故交,剛纔幸得魯大人相救,否則我也差點被這知府抓了。”
哦?他還敢動你?找死!
黃神醫將手上的知府丟在地上,狠狠的踹了幾腳,對方哇哇慘叫,“魯大人救命啊,他們這般挾持毆打本官......”
挾持?
黃神醫再補了一腳,厲聲呵斥道:“住口,你這魂淡。”
“剛纔我們去關押的地方探望何知縣,正巧碰到這廝,他想勒死何知縣滅口。幸虧我們及時趕到。”
說着,招了招手,“把他的幾個狗腿子帶上來。何知縣呢,抬過來做個證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