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天還沒亮時,林呦呦就被沈皎月強拽起來扔到火盆旁邊,撲了滿臉的灰。
沈皎月踢了踢火盆,捂着鼻子厭惡道:“將冰塊給她灌下去!”
“放開我!”
“放開?”
沈皎月怒容滿面地扇了林呦呦兩巴掌,“你算甚麼東西也敢命令本宮!”
“若非你,本宮都快攻略成......哼!一年前雖沒S掉你,但折磨人的法子本宮有的是,定會叫你生不如死!”
林呦呦咬了咬牙,忍住反抗的念頭。
昨晚她纔將信件傳給義兄,此刻萬不能讓沈皎月看出苗頭。
直到沈皎月的怒氣平息後,她才被沈皎月輕蔑地扔在了地上。
“夫人!”
小荷急急過來將林呦呦小心扶起。
林呦呦吐出口中帶有血跡的冰塊,急促呼吸着。她拍了拍小荷的手示以安撫,聲音嘶啞無比:
“無礙,我已將信傳給義兄,待三日後除夕一過,我便可離開京城了。”
林呦呦渾身冷得麻木,扯脣苦笑:“我不要他們父子了,我不要了。”
……
2
裴懷景終究還是對林呦呦有愧。
翌日一大早,他便帶人將那破落小院重新翻整了一遍。
炭火、厚被、暖爐......應有盡有。
整整一年,這是裴懷景第一次感覺到愧疚。
甚至當晚留宿在了林呦呦房內。
他像八年前一樣,輕柔爲林呦呦淨臉,將價值百金的香膏塗抹在林呦呦滿是凍瘡的臉上。
而後從背後擁住林呦呦,與她耳鬢廝磨。
可這些,林呦呦都不稀罕了。
就像那日豬圈,裴懷景的身上皆是令她難以忍受的髒污。
“呦呦,原諒我可好?”
“你看,我爲你買了你最愛喝的麥竹酒,你快喝了暖暖身子。”
裴懷景像獻寶一樣掏出早就溫好的麥竹酒,眼神充滿着心疼之色。
林呦呦靜靜看着裴懷景手上的麥竹酒,竟出現了恍惚。
恍惚她和他之間未曾變過,可也只不過是一瞬。
……
3
“那便S了她。”
“當初我沒將她弄死便也罷了,如今我玩厭了,她無需再在你我之間礙眼了。”
沈皎月挑眉,等着裴懷景的答案。
裴懷景輕撫沈皎月背脊的動作一僵,眼中閃過一絲掙扎。
“月兒......”
沈皎月冷笑一聲:
“你終究還是心軟了是嗎?不過無礙。”
她俯身摸了摸裴弘的腦袋,將鞭子遞給裴弘。
“母親的乖孩兒,去幫母親教訓這個賤婢。”
“你看中的崔家妹妹,翌日便會送到你房間陪你戲耍。”
裴弘眼睛一亮,興奮不已地接過鞭子。
“多謝母親!”
於是那鞭子高高揚起,毫不留情地從林呦呦的臉頰擦過,頓時湧起火辣辣的疼。
林呦呦滿臉不可置信地盯着裴弘,子打母,滑天下之大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