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晉霖,今晚老地方,我們不見不散。”
沙發旁的茶几上,手機的屏幕忽明忽暗,許諾看了一眼那跳動出來的微信簡訊,眼裏閃過一抹黯然。
小心的把手機放回去,浴室門嘩的一聲打開,許諾捏緊了手裏的化驗單,笑着對那裹着一身潔白的浴袍的精緻男人道: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捆綁了七年,堅持了七年,也該結束了。
“離婚?”
秦晉霖似乎是聽了甚麼好笑的笑話,一步步的走近,撅住她的下巴,“三年前我提過,是你堅持不離的。既然你這麼能守着,那就繼續啊。”
“我也想啊,可是我懷孕了。”
她笑着說,一臉的無畏。
“誰的?”
秦晉霖猛地掐着她脖子,指甲幾乎卡進了她的皮膚裏。
許諾被掐的呼吸不暢,可那臉上依舊雲淡風輕。
“你想的那個人,你不是知道我愛他嗎?”
“賤人!”
“啪”一個耳光狠狠的抽在許諾的臉上,瘦弱的身子就像是被風無情吹打的落葉,輕飄飄的跌在沙發上,嘴角帶着淡淡的血跡,臉頰一片通紅,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,許諾冷笑。
“我們彼此彼此,你有你的馮雨欣,我有我的周雲峯,何樂不爲呢?”
……
來的時候一襲婚紗嫁妝滿車,走的時候形單影隻,只有一個行李箱。
只是還沒等着她的腳踏出秦家的大門,電話鈴就急促的響了起來。
許諾接起來,就聽電話那邊的人急躁的說:“大小姐,許董事長住院了,你馬上過來看看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
“公司會議,秦氏集團的人忽然說他們總裁宣佈撤資,許董事長一急之下,突發心臟病……”
醫院,許諾到的時候,許母已經在手術室外來來回回的轉圈。看到許諾的剎那,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。
“諾諾,你終於來了。你說你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,我們母女兩個可……”
“媽,爸會沒事的,他怎麼捨得丟下你呢?”
嘴上這麼安慰着,可是心裏到底是沒譜兒的。
這是心臟,不是其它的肢體器官,說不要就不要了。
手術室的大門打開,醫生急忙的出來又進去,許諾木然的看着。
秦晉霖突然撤資,那些已經簽了合同卻沒來得及開展的項目必然要無疾而終,而賠償又是一大筆費用,許家又哪裏去弄這筆錢?
想想這些因爲撤資的原因接踵而來的問題,父親他能不着急嗎?
說到底,還是她的不是。
終於,手術室的大門打開,許母第一時間衝過去,“怎麼樣了?”
……
許諾瘋了一樣的衝進去,裏面是她的父母,她不允許有人再來破壞。
只是她才進去,一個身着黑色西裝的男人就緊緊地捉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許小姐,秦先生吩咐過不想令堂出事,你可以親自去見他,或許還有迴轉的機會。”
“他在哪”
許諾問,臉上的急躁忽而冷靜變成了譏誚。她就知道他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,他說的話也從來作數。
“喬小姐那裏。”
“你給他電話,讓他過來。”
“這恐怕還要許小姐親自去。放心在許小姐回來之前,我們不會再有其他動作。”
男人的嘴巴一張一合,許諾咬着脣嗤的一笑。
他在逼她就範。
而她別無選擇。
秦晉霖,如果可以我倒是忽然希望從來不認識你。
“希望你們說話算話,否則天涯海角我許諾也要和你們拼命。”
匆忙的離開病房,許諾纔出了醫院,一個一襲白色西裝的男子忽然出現。突如其來的見面,許諾不由怔住。
他還是如此俊逸非凡一身瀟灑之氣,可她再也沒了往日雲淡風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