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桀魂穿了。
魂穿了一個剛被豪門找回來的真千金身上。
因爲性情懦弱被當成了移動血包,抽血過多而導致休克死亡。
原主跟她同名同姓,不過她從來都不會死的這麼窩囊。
她的鼻尖縈繞着不太好聞的消毒水味,她向來討厭醫院這種地方。
二人交談的聲音近在耳畔。
“這算是醫療事故了吧?明明她都快不行了,小青還抽,這下好了,出事了,這好像還是個千金小姐,萬一她家裏人追究小青責任怎麼辦?”
“就是她家裏人讓抽的,豪門那點事你還不懂?剛被找回來,假千金能讓她好過?咱們做好分內的事就行了,走吧。”
她想醒過來,可是眼皮好似有千斤重,她睜開的很費力。
意識清醒過來,第一時間抬手去抓即將離開的那個護士的手。
“啊!!”
冰冷的觸感讓護士一個哆嗦尖叫出來,她回頭去看,孟桀不知道甚麼時候醒了過來。
因爲剛醒過來沒甚麼力氣,護士很容易就掙脫。
“手機。”孟桀開口。
護士心有餘悸,有些煩孟桀嚇了自己一跳,隨即不耐煩的說,“我們工作不帶手機。”
……
鄭家風水養人,這些年鄭染衣長的很好,身形高挑,眸子澄澈,一眼看過去可讓人以爲是甚麼好東西。
身上的穿着少說也在三十萬。
小日子過的很滋潤。
“孟桀?你甚麼意思啊?奶奶回來你就開始耀武揚威?”
鄭染衣先發制人,咄咄逼人的質問。
然而孟桀沒理她,指尖輕叩沙發,在等東西。
鄭染衣見她這幅目中無人的模樣有些詫異,怎麼感覺醒過來後換了個人?
隨即又不屑哼笑,渣子就是渣子,再換能換到哪兒去?
她能讓她死一次,也能死第二次。
不一會兒,病房門從外面被推開,一個保鏢跟拎小雞一樣提溜進來一個女人。
女人眼神閃躲的厲害,是小青。
人到齊了。
孟桀那輕叩沙發的手停了,整個人站了起來。
鬆鬆垮垮的病號服耷拉在身上,袖子都不知道要長多少。
她優雅從容的輕挽袖口,沒有人知道她要幹甚麼。
……
女傭看她沒停下來,趕緊追上去,“孟小姐!!你的房間在一樓!”
她擋在孟桀面前,不讓她上樓。
孟桀看她一眼,一般一樓都是客房跟女傭的休息房間。
“誰安排的房間。”
老女傭看她的眼神帶了疑惑,從醫院出來怎麼還失憶了?
儘管心中疑慮,不過面上還是沒表現出甚麼,“染衣小姐親自收拾出來的,她說您還很喜歡。”
“鄭染衣房間在幾樓。”
老女傭不明所以的回話,“在三樓拐彎左手邊。”
孟桀一把扒拉開她,跟保鏢進了電梯,直奔三樓而去。
老女傭心裏咯噔一下,覺得不太對,趕緊找了幾個看家護院的走樓梯上了三樓。
孟桀很有目的性的去了鄭染衣房間,門被推開,裏面的裝修,陳設,還有處處可見的細節無一不在讓人感嘆之主人裝扮之用心。
不過在孟桀眼裏,屁也不是。
“搬。”
一聲令下,身後的保鏢洋洋灑灑的都進了房間,陸陸續續搬了傢俱往外走。
上來的老女傭看見這一場面嚇的差點昏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