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曠的長街上,一輛馬車緩緩行駛在長街上,車輪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,伴隨着陣陣馬蹄,在這樣的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馬車外面除了駕車的車伕,還跟着一個身材豐腴,穿紅着綠的婆子。
婆子眯着眼睛看了看路,估摸着再有一會就到了,於是把臉貼在簾子上,對着裏面說到。
“姑娘,這次爺忽然要見您,估摸着就是爲了您學的那些個東西。到時候還請姑娘好好表現,讓爺也知道咱們教的用心。”
婆子說這話的時候帶着討好的意味。
馬車裏的楚憐睜開眼睛,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。
“媽媽放心,我一定會讓爺滿意,若是出了甚麼差錯,也是我自己愚笨,和媽媽們無關。”
聽到楚憐這麼說,外面的婆子趕緊解釋。
“哎呦姑娘,您不能這麼說啊,這不是折煞我嗎。再者說姑娘您的本事我都看在眼裏,那位爺見了,定然喜歡。”
婆子想到了楚憐的身段和本事,覺得這次的事情定然穩妥,喜笑顏開。
楚憐沒有回答,再次回歸平靜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馬車停在了世子府。
“姑娘,到了。”
婆子說完就掀開簾子,扶着她下了車。
雖然是初春,但是此時已經接近子時,正是最冷的時候。裏裏外外裹了三層還覺着冷呢。
……
“是,世子。”
她一步步的邁向男人,從抬腳的那一刻起,柔嫩的腰肢就像是甦醒了一樣,搖曳生姿。
舞衣上的流蘇隨着步調相互碰撞,帶着細碎的聲響,在這樣的夜色中格外明顯。
就在她距離男人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,慕承闕一個用力,將人徹底攬入了自己懷裏。
“唔~”
女人驚呼一聲,雖然是害怕,但是語調百轉千回,清純和魅惑交織,足以讓所有的男人失控。
柔嫩的身子就這樣坐在慕承闕的腿上,一股勾人的香味湧入鼻尖。
男人深吸了一口,聲音暗啞。
“好香。美則美矣,可惜不夠魅惑,怎麼能勾的住男人呢?”
慕承闕並不是一個粗俗的人,事實上他淡漠有禮的名聲幾乎傳遍了京城。
他之所以這樣說,不過是厭惡自己,知道她的出身聽不得這些,想要享受羞辱的樂趣而已。
楚憐眼眸沉靜,卻將一隻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,隔開兩人的距離,另一隻手從男人的側頸緩緩下滑。
水粉色的指甲微微用力,就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紅痕。
那些紅痕像是一絲火星,撩撥起男人如夜般沉寂的慾望。
慕承闕瞥了眼她的手,隨後抬眸和女人對視。
……
她下巴上的冷意消失,男人背過身,只留下一個背影。
“滾出去吧。”
楚憐走出房門的一瞬間,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氣,她踉蹌兩步,扶住了一邊的柱子纔沒有摔倒。
慕承闕的話在耳邊迴盪,她死死地按住心口的衣服,想要讓那股痛意少一些。
楚靜嬈,你要忍住,等了十年了,終於找到了時機。
決不能出錯,終有一天,你會獲得自由,一步一步走出這四四方方的王府牢籠。
楚憐離開以後,守一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了慕承闕身邊。
“世子,馬車已經準備好,是否現在就送楚姑娘離開?”
慕承闕停下了轉動扳指的動作。
“宜親王那邊說了嗎?”
守一微微一愣,茫然的回答。
“世子您忘了,三天前您就讓屬下去告知了。”
慕承闕眉宇之間染上一絲懊惱的神色。
“是本世子忘了,既如此。將人送去就是了。”
守一欲言又止,他總覺得世子今天有點奇怪,好像心情還不大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