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着微弱的光亮,沈綿看着與她耳鬢廝磨的男人。
男人很是沉迷,在酒精的加持下,是她平日裏不曾見過的模樣。
沈綿在男人懷裏,微微顫抖,巴掌大的小臉上全是淚痕。
男人抱得很緊,彷彿要把她嵌入身體裏。
她有些難耐地伸出了手,想要抓住些甚麼,不料被卻男人握住,十指緊扣......
沈綿漸漸沉淪......
意亂情迷之際,耳畔傳來一聲低低的呼喚,無限繾綣。
男人動情的聲音,伴隨着隱忍的低喘,撩人心絃。
“沈煙......”
沈綿微微頓了一下。
此刻與她翻雲覆雨的男人,正是沈煙的未婚夫,周靳言。
......
兩個小時後,沈綿起身穿好衣服。
她看了周靳言一眼,確定他依舊睡得深沉,這才躡手躡腳地從衣架後方取出針孔,快速離開了房間。
翌日,沈家的客廳裏熱鬧非凡。
……
這頓飯,沈綿喫得索然無味。
周靳言離開後,沈煙將沈綿拉到了屋裏。
“綿綿,你昨晚......跟賀競鵬約會了?”
沈綿不明所以,沈煙就把她推到了鏡子前,“你自己看看。”
沈綿看着自己脖子上的曖昧痕跡,撥下一縷頭髮遮了遮,“可能是過敏了。”
沈煙自然不信,但也不會拆穿她的小祕密,“看來我們家的綿綿也長大了。”
沈綿從鏡子裏望着沈煙,“姐,你也覺得,賀競鵬不錯嗎?”
沈煙想了想,“從家世來看是不錯的,起碼你嫁過去不會過苦日子。咱們女人哪,就是要給自己謀個安穩的家,過舒坦日子,你說是不是?”
“姐姐說得很對。”沈綿笑了笑,單純的眼眸裏隱藏着的真實情緒,並未曾讓人察覺。
周靳言從公司出來,正要發動車子的時候,發現沈綿擋在車前。
他搖下車窗,沈綿衝他招了招手,“晚上好。”
深秋的夜晚寒涼無比,沈綿在地下車庫,從中午等到了晚上,纔等到周靳言。
所以她這會兒,打起了哆嗦。
“可以讓我上車嗎,有點兒冷。”
周靳言停頓了兩秒才解了鎖。
……
沈綿從周靳言車裏下來後,沒有直接回家,而是去了好閨蜜單語棠的店裏。
這會兒店裏有客人,單語棠正忙着,沈綿便坐在一旁,翻起了圖冊。
等到單語棠送走了客人,沈綿才問她,“我上次畫的那張蝴蝶圖案,你可以紋的吧?”
單語棠白了她一眼,“報意思,沈小姐,本店不做你生意。”
沈綿站起來,走到店內張貼的友情提示旁邊,仔細看了看,然後問單語棠道,“你倒是給我說說,我符合這上面哪一條了?”
單語棠嗤了一聲,“你都不符合又怎麼樣?老孃的店老孃說了算。”
她收拾了一下,湊到沈綿身邊,“我說,你到底哪根筋不對了,你見過哪家千金小姐有紋身的?我可還指着你嫁入豪門,帶着我過好日子呢,你可別作死。”
沈綿嘆了口氣,“我可能,要跟賀競鵬訂婚了。”
單語棠沉默了兩秒,“周靳言......不肯幫忙?”
沈綿依舊沉默。
單語棠罵了一聲,“真夠冷血的。”
“你說,他真的不怕你把視頻給沈煙看麼?畢竟,他那麼在乎沈煙。”
“你以爲周靳言真這麼容易上當,視頻公開的結果,大概也只會讓我身敗名裂。沈煙那邊,他只要費心思哄一鬨,說上一句自己喝醉了認錯人,也不會對他造成太大影響。周靳言又不是傻子,不可能算不清這筆賬。”沈綿有些絕望道。
“那他也是佔了便宜啊!”單語棠有些心疼沈綿,“不管怎麼說,他白白得了便宜,這樣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!”
她越說越生氣,忍不住爆了粗口,“他媽的簡直沒有人性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