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徽音自問從沒有過對不起韓家。
她在韓家侍奉公婆,用自己的嫁妝補貼韓家,卻換來三年未見的夫君,榮歸時帶着一個大了肚子的女人,要她做韓家的平妻。
一開始,韓亭燁面露譏諷:“我身爲男人,在外面三年,有一兩個紅顏知己實屬正常,你如此拈酸喫醋,簡直失了我韓家的顏面,不配做我韓家的兒媳!”
休夫後,宋徽音既能做生意賺得盤滿鉢滿,又能上朝堂與衆多文臣論政,還能手持長槍上戰場殺敵。
韓亭燁後悔了,韓家滿門都後悔了,跪在宋徽音面前求原諒。
宋徽音同樣居高臨下,嘖嘖輕嘆:“就你,也配做我宋家的女婿?”
“宋徽音,你好大的膽子!竟然敢傷自己的夫!我看你是真的想反了天了!”
手臂的疼痛讓他不得不止住動作,宋徽音趁機攏了衣衫,從榻上滾到一邊。
一抬眸,清凌凌的眸子滿是冷意,面上淚跡未乾,銀牙近乎咬碎:“韓亭燁,原以爲你只是噁心,沒想到竟還是個畜牲。”
“既然你已經與你的冉冉妹妹互許終生,緣何又來招惹我?”
韓亭燁低頭看着自己胳膊處的傷口,瞥見那抹嫣紅時,怒意頓上心頭: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伺候夫君本就是你當做的事!”
“如今你卻百般推脫,看來她們說得對,定是你不守婦道,所以才藉機提出和離!”
他是她的夫,她究竟是怎麼敢的,竟然敢傷他!
看來最近這幾天,他當真對她太寬容了,以至於讓她忘了自己的身份。
韓亭燁面色一凝,從衣角扯下一塊布,草草包紮了傷口,竟是不顧傷口還在流血,再次飛撲過去。
這次他用了十足十的力道,宋徽音上衣立即被他扯落,大片肌膚裸露在外。
與此同時,一直被宋徽音揣在懷裏的玉佩也順勢掉在了地上。
“韓亭燁!你敢!”
宋徽音看見那玉佩,頓時眼前一亮,掙扎着將玉佩拿在手上,懟到韓亭燁面前。
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這玉佩乃是長公主親賜,你若繼續上前,害得我明日不能入府給替長公主施針,耽誤了長公主的病情,便是你功高蓋世,只怕皇上也饒不得你!”
宋徽音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吼道,眼底滿是仇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