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宮殿內傳來女子控制不住的低低哭聲。
“這不是你想要的嗎?這就受不住了?”
男子的聲音帶着威嚴和冷漠,可雙手卻緊緊箍着她...
沈棠溪掐着手掌心,聲音破碎。
失神間,她仍然記得在教坊司陳嫲嫲說過的話,男人在牀榻間喜歡甚麼樣的女子。
她再羞再怯,卻仍努力將學到的知識發揮出來。
...
屋內燭火重新點燃,霍凌毫不留戀從牀榻上下來。
今夜,他失控了。
想到她被他折磨得臉色煞白,卻仍然軟乎乎一聲聲喊他時的模樣,霍凌眸色暗了暗。
沈棠溪抓着被褥,雙眼直直盯着牀幔,渾身火燒般的疼。
霍凌在牀榻上對她沒有半分憐惜,只有發泄。
她知道,但是也只能咬牙忍着。
今夜第一次侍寢,無論霍凌心中如何想,她都必須給他留下一個好印象。
以色侍人的手段雖然卑賤了些,可,只要能在後宮活着,卑賤又如何?
……
大約是被折騰得太狠,她沾了牀後,就很快沉沉睡去。
等再次睜開眼睛時,外頭傳來黃粱的聲音。
“棠溪姑娘醒了嗎?”
沈棠溪披上外衫走了出去。
黃粱看到她,態度還算客氣。
“皇上召你過去呢。”
沈棠溪乖順低頭,“我這就跟公公過去!”
等她趕到乾清宮正殿時,裏面一片寂靜。
霍凌坐在主位上,眸中壓着怒意。
昨夜伺候她更衣的兩位宮女跪在地上,頭埋得低低的,渾身都在顫抖。
沈棠溪上前,跪在地上,“奴婢拜見皇上。”
霍凌指着案上一個碎裂成兩半的小泥人,臉龐被跳動的燭火映照得忽明忽暗,莫名透着冷酷,“誰摔壞的?”
兩個宮女誰都不敢認。
別看這個泥人做得很拙劣,可霍凌卻很寶貝。
若是她們承認了泥人是她們損毀,那可是掉腦袋的大事。
……
霍凌掃了眼跪在地上的沈棠溪:“起來伺候貴妃用膳。”
沈棠溪一僵,身子的痠痛感陣陣傳來,讓她一下子沒能馬上站起來。
霍凌在這短暫的沉默中,冷了臉色,“你連朕的話都聽不到了?”
沈棠溪垂頭扶着地面慢慢站起來:“奴婢不敢,奴婢這就伺候娘娘用膳。”
沈棠姝眼中得意一閃而過。
桌上擺放着精緻的膳食,色香味俱全,讓人食指大動。
沈棠溪昨晚到現在,一粒米未進,此時胃裏翻湧得難受,卻也只能忍着。
沈棠姝挑食,霍凌哄着她,她才肯多喫兩口。
“本宮要喫那道燕窩四寶湯。”
沈棠姝纖手指着遠處的湯水。
沈棠溪走了過去,小心翼翼將湯端了過來。
她正準備將湯放在沈棠姝左手邊,沈棠姝卻突然伸手碰了下她的手,湯碗一下子打翻了。
湯汁灑在了沈棠姝衣裙上,還有沈棠溪手背上。
灼痛觸感傳來。
沈棠姝驚呼一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