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大娘子可真厲害,連縣太爺都能勾搭上。”
“有次我見到他家大娘子跟縣太爺抱在一起,還以爲看錯了呢。”
“這有甚麼,我聽說他家大娘子懷孕了,逼着縣太爺過來提親,就是怕醜事遮不住了。”
“真是個不守婦道的狐狸精。”
與前世一模一樣的場景與話語,讓她意識到自己重生了,回到了她命運轉折的那天。
兒時她祖父便爲她與齊家定下婚約,葉家發跡後,她並未毀約,依然嫁到了齊家。
嫁過來後,齊雲天以每晚都要努力讀書參加科舉爲由,拒絕與她圓房。
她非但不介意,還將嫁妝全部拿出來資助他讀書,並求了父親,讓他進了雲城最好的書院讀書。
後來齊雲天上京參加秋闈考試,不知所蹤。
她永遠記得婆母說的那句:“要不是你慫恿我兒子讀書,不與我兒圓房,我早就享受天倫之樂了。哪用的着現在白髮人送黑髮人。”
她也覺得是自己剋死了丈夫,心如死灰,跳河自S。
陸大人路過此地辦事,將她救起,並送她回來。
婆母見狀更是瘋了一般拉扯着他們哭喊:“難怪你整天逼着我兒子讀書,原來就是喜歡當官的。現在我兒子屍骨未寒,你就勾搭上了縣太爺的。你們這對姦夫Y婦,一定不得好死......”
葉秋身體本就弱,被齊老太太這麼一鬧,氣血攻心,暈了過去。
再醒來聽到的就是這些不堪入耳的話。
……
聽聞齊家要休妻,葉家宗親扔下手頭的事,往這邊趕。
最先來的是葉家太爺。
他身穿一身灰色長衫,瘦削的臉,面色呈古銅色,灰白的眉毛下,一雙眼睛炯炯有神。
原本他在京爲官,辭官後,回老家養老,同時也是希望能夠照應葉秋一二,怕她遠離父母,被人欺負。
隨後葉家族人三三兩兩的趕過來,都是一些離的近的宗親。
齊家是後遷到這個村子的,家族宗親只有十來人,與三四十人的葉家比起來,氣勢差了許多。
“秋丫頭,你別擔心,萬事有祖父在。”
葉秋的淚水在這一刻再也止不住。
前世因爲她這些事,葉老太爺急火攻心,吐血而亡。
這一世她絕對不會讓此事重演。
於是葉秋將齊雲天被太守看中,停妻更娶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葉老太爺。
“無恥,簡直厚顏無恥。”葉家太爺氣的不行。
馬上派人去“請”齊雲天,並讓人將陸大人也一併請來,想了一下,覺得還不夠,讓人將在這附近爲官的葉家宗親也一併請來。
“葉老太爺,這說白了到底是齊家的家事,俗話說出嫁從夫,夫死從子。齊家大娘子沒有孩子,理應遵從婦道,好好留在齊家孝敬公婆。她與人通姦,齊家要休妻,符合禮法。”
齊名是村子裏的里正,年紀不大,也算有官職在身,在村裏頗有威望。
……
葉秋半躺在牀上,退下褻褲,露出雪白的肌膚。
齊老太太推開衆人率先去檢查,一會等確定了葉秋並非黃花大閨女,看她還能翻身。
忽然她臉色一變,自言自語道:“這怎麼可能,這怎麼可能?”
當時聽聞葉家還願遵守婚約,將葉秋嫁過來時,她偷偷派人打聽過。
葉秋有次出門上香被歹人擄走,失了清白。葉家封鎖了消息,要不是她買通葉家府上的一個老媽子,根本不會知道。
要不是因爲這件事,葉家也不會出那麼多嫁妝。
退一萬步說,就算她婚前沒有失了清白,婚後也該與齊雲天圓房了啊。
他兒子是個甚麼貨色,她心裏清楚,這麼個嬌滴滴美人在這,怎麼可能忍得住?
她又檢查了好幾遍,依然是這個結果。
她只感覺天旋地轉,手扶着牆纔沒倒下去。
葉秋穿好衣服,笑意不達眼底。
她湊到齊老太太耳邊,壓低聲音道:“齊雲天不舉。”
不,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
他兒子怎麼可能不舉,明明他兒子之前還......
肯定是這個女人騙自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