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該起牀梳妝了,再有一個時辰,榮安侯府的人就要來接親了!”
一個熟悉的聲音入耳,讓得慕青璃泛散的思緒逐漸清明起來。
“小姐昨夜裏沒有睡好嗎?”
望舒看着慕青璃恍惚的模樣,擰來一塊溼帕,爲她擦了擦臉,以便她醒神。
清涼的觸感傳來,聽着一旁望舒和望濘兩個婢女的絮絮叨叨。
慕青璃終於明白過來,這一切不是夢。
她居然回到了和蕭子鈺成親的這一天。
爲甚麼?
爲甚麼偏偏是這一天?
哪怕再提前哪怕一天,她都要退了這門婚事!
沒有錯,她重生了!
前世的她,在嫁入榮安侯府,成爲蕭子鈺的妻子後,一直沒有圓房。
原以爲,是蕭子鈺憐惜自己喪母之痛,才體貼地沒有碰她。
可直到一個多月後,她被父親以病重爲由,騙回將軍府,被慕思柔他們各種嚴刑拷打,逼問着國公府的信物。
她才知道,母親是被父親給害死的。
……
聽着房間內兩個人不知羞恥的調笑聲。
幾位夫人齊齊羞紅了臉。
蕭老夫人更是氣得身子一個後仰。
若不是慕青璃及時扶住了她,這一摔下去,可不得了。
“你們兩個是死人嗎?還不快去阻止他們!”一旁的管家起了一身冷汗。
自己則是忙上前敲門,硬着頭皮叫到:“公子,老夫人和......新娘來了......”
“砰!”
房間內,瓷器落地碎開的聲音傳來。
隨即,便是手忙腳亂的穿衣聲。
只是,卻久久不見房門打開。
見他們這個時候,還想要粉飾太平。
慕青璃冷冷一笑,幾步上前,一腳踹開了房門,冷聲道:“蕭子鈺,柳玉蓮,你們兩個還要藏到甚麼時候?”
“慕青璃,你這個潑婦!”
房內的兩人終於打開門走了出來。
在看到門外不僅有蕭老夫人和慕青璃,還有一羣官家夫人的時候。
……
聽到慕青璃的話,蕭子鈺的臉色頓時比吃了一坨屎還要難看。
沒有錯!
他的確是爲了能夠繼承榮安侯府的一切,而認了只比自己大七歲的蕭墨淵爲父親。
甚至這些年來,他小心翼翼地討好着蕭墨淵,一句一個“父親”叫得分外尊敬。
可如今,只要一想到,差點成爲自己妻子,還被自己分外嫌棄的慕青璃。
居然一腳踹了自己,揚言要嫁給蕭墨淵爲妻。
更一臉得意地讓自己跪下叫她孃親。
這都是甚麼事?
若今日他真的叫了慕青璃“娘”,只怕轉頭就要成爲整個京城的笑柄。
想到這裏,蕭子鈺冷笑一聲,開口道:“慕青璃,你以爲你想要嫁給我父親,他就會娶你嗎?”
“想要讓我叫你一聲娘,等我父親點頭了再說吧!”
聽到蕭子鈺這麼說,蕭老夫人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忐忑。
的確,當初想要嫁給她這個兒子的京中貴女不計其數,可這些前赴後繼的貴女,卻是連兒子的三尺之距都近不了。
更別提,如今癱瘓在牀的他,更是整個腰部以下都沒有了知覺。
這般模樣的他,還會讓一個女子近身,甚至冠上榮安侯夫人的名頭嗎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