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的餘溫還在,男人有力的心跳隔着後背震得心尖發疼。
細細密密的吻落在敏感未消的脖頸處。
男人聲音帶着戲謔的蠱惑。
她側身勾住了對方的脖子。
外面的夜燈將男人冷峻的五官染了柔色。
那雙裹滿情慾的眸子,似乎帶着縱容一切的深情。
可她知道,男人的心。
比雪山的風還要冷。
“我明天去相親。”
“嗯。”
男人云淡風輕的應了一聲。
薄脣噙住她的脣瓣撕磨。
她心中苦澀。
果然......他並不在乎。
“如果合適,我準備答應。”
……
市中心醫院婦科門診的走廊上,孟青檸拿着掛號單去排隊,
剛走出拐角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嘈雜的環境。
來往的路人。
可她還是一眼就能認出。
寬肩窄腰被黑色的高定西裝襯托的越發挺拔。
男人伸手將剛剛買的椰奶茶遞給了旁邊的女人。
鑽石袖釦滑過一道光影,刺的人眼睛發酸。
她忽的心口疼的厲害。
卻又執拗自虐的想看清能站在傅南蕭身邊的女人模樣。
男人卻在這時轉過頭來。
四目相對。
隔着十幾米的距離,那雙黑眸中閃過冷冽不悅。
她忙扯一下嘴角,想當做偶遇的禮貌,緊繃的胃卻再次翻滾起不適,她慌亂的躲進一旁的洗手間,吐得昏天暗地。
剛剛視線移開的時候,她看到了“計生辦”的牌子。
……
“傅南蕭!”
她慌得想要掙脫,裙子卻被輕鬆撩起,嘶啦一聲,黑色絲襪也被扯碎。
聲音刺激着耳膜,她覺得傅南蕭是不是瘋了。
兩個人在一起三年,他從來不在辦公室碰她。
就算是興致來了,撐不到回別墅,頂多在車上折騰。
她覺得屈辱。
從未有過的屈辱。
但男人好像並不滿意她的反應。
他勾着她的脣吻了上去。
結束的時候,卻又毫不猶豫的將她從身上推開,簡單收拾後恢復如常,依舊是那個禁慾高冷的傅南蕭。
孟青檸扶着桌子,抖得手腳將衣服一點一點穿好,她的心如墜冰窟。
她知道,他是在用這種方式來回擊她昨天在醫院裏的膽大妄爲。
她更知道,破了例不是多情不自禁,而只是單純的要她難堪。
可是,她已經決定了。
她知道,如果再留在這裏,她永遠不可能擺脫傅南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