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女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,當初就該讓你死在外面!”
蘇晚眠剛睜眼迎面而來一桶鹽水。
疼得她直冒冷汗,身子劇烈顫抖,想要抬手,卻發現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。
怎麼回事?
她不是正在接任玄門掌門的路上嗎,怎麼一眨眼就到了這地方。
“明日晚晴小姐會以相府嫡女的身份與寧王定親,既然學不會規矩就別丟這個臉!”
“至於你這個*障打哪來滾哪去!”
“這種心思歹毒之人,也只配那些又老又醜的男人!”
蘇晚眠渾身僵硬,只聽到有聲音在她耳邊嗡嗡作響,直到被幾個婆子強行塞進花轎,身體才恢復支配權。
她竟然穿越了,成爲與之同名同姓的相府真千金,蘇晚眠,因爲被抱錯,原主一出生便和蘇晚晴調換身份,受了十五年苦日子,好不容易盼來事情的轉機。
相府發現掉包的事,將原主接了回去,可殊不知這纔是噩夢的開始。
蘇晚晴利用與兩個哥哥,以及蘇正河相處的感情,屢次製造原主欺負的假象。
一開始他們對原主還有耐心,時間久了也就真的厭惡,認爲原主心腸歹毒,不學無術,直到這次宮宴蘇晚晴故意落水。
其一切的源頭竟是蘇晚晴覺得蘇晚眠搶佔了她的所有,以及相府嫡女與寧王的婚約。
可笑!
……
“將死之人竟也敢威脅我?”
蘇晚眠本是想將人踢到一邊,卻沒想到那人說完之後竟直接暈死過去,哪怕如此仍緊緊的拽着自己不放,所握之處正是她的死穴。
若是強行扯開,自己也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傷害。
正如這人方纔所說,要麼出手,要麼跟他一起死。
長了這麼張俊美的面容,卻如此狡詐!
蘇晚眠雖氣憤可卻發現這人印堂發黑,渾身被一股死氣圍繞,這東西她再熟悉不過,煞氣!
這東西旁人沾染必定倒血黴,而對於她卻是療傷的聖藥。
她利用祕法吸收着蕭璟雲身上的煞氣並歸己所用,若非擔心這個身體承受不住煞氣造成反噬,她定要將其全部收盡空間。
隨身空間自前世便存在,裏面放着大量的符紙,以及一些藥物,前世她除了玄門傳人還有另外的身份便是遊走在世間的神醫。
只要她想哪怕小小的銀針就能化爲S人不見血的利刃,所過之處片甲不留,那些壯漢便是最好的證明。
她左手被蕭璟雲死死拽着,只能用另一隻手進行醫治,可得到的結果卻讓她心頭一震。
這人體內的毒素竟如此濃郁,若非她動用空間內的靈氣進行抵擋,毒素竟要連她一起侵蝕。
只要再過半日,待毒素侵蝕心脈,這人便無轉機。
正在她想拿出銀針之際卻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,透過灌木叢的縫隙她看到七八個手握利刃的黑衣人朝這而來。
“給我搜,人一定就在附近,務必斬草除根!”
……
蕭璟雲似被她的話驚住好半響才反應過來,用着一種極其怪異的目光打量着她,“你這野心倒也不小。”
“與性命相比,區區王妃之位想必不值一提。”
蘇晚眠挑了挑眉,意味深長道,“王爺,你命不久矣哦。”
下一秒她整個人便落入一個懷抱中,男人俊美的面容泛着淡淡紅暈。
“你可要想清楚,半個月後本王死了,身爲王妃要一同陪葬。”
原以爲蘇晚眠聽到這話會有所畏懼,卻見她認真地點着頭,眉眼彎彎,露出狡黠的笑容,“僅是半月足以。”
“走吧,隨本王回府。”
蕭璟雲握緊蘇晚眠的手,若有所思。
“得嘞!”蘇晚眠回答的乾脆,沒有半點不好意思,她之所以會提出讓蕭璟雲以王妃之位進行交換,其中便有最關鍵的一點。
明日是寧王蕭子軒與相府嫡女的日子。
蕭璟雲雖然身中劇毒,卻好歹是攝政王,這些皇子見了都要恭恭敬敬的喊聲皇叔。
若她以皇嬸的身份出現,想到這些人的反應就刺激。
剛來到攝政王府,卻見整個府邸被一團黑氣所籠罩,在其上空被設下陣法。
人一旦在裏面待久了,就會覺得胸悶氣短,思緒噪雜而後變得精神恍惚。
最重要的是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