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,寒風肆虐,大雪紛飛。
怒火盛滿臉的成王,正將王妃唐一寧壓在身下,撕扯着她的衣服,“賤人,你就這麼想要男人嗎?”
唐一寧臉上滿是被羞辱的怒色,伸手護着自己的身子,“放開我!”
“啪!”
成王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,“唐一寧你個賤人,這不是你想要的嗎?如今本王成全於你,你還拿上嬌了?以爲本王稀罕?!可哪怕被太醫紮了針,本王還是不要你,唐一寧,不論你如何告狀,本王工藝完全是噁心你!”
一把甩開她,拿帕子嫌惡地擦着手,“不過......不就是破個身子嗎,本王可用其它法子......”
今日,太后盛怒,將他狠狠數落一番,竟是因他們成親一年多還未圓房之事。他沒想到這個該死又噁心的女人,會把這種事告到太后那裏,不可饒恕!
唐一寧白了臉,“夜珩,你畜生!”
她十歲將他從河裏救起,自此便一眼萬年,然而,他不喜歡她,哪怕她用盡一切嫁給她,得到的,也不過是他越來越多的羞辱與厭惡!
“本王畜生?你逼慧兒上吊的時候你不畜生?你S慧兒乳母的時候你不畜生?你虐打下人的時候你不畜生?唐一寧,別以爲你是唐家嫡女,本王就一定要忍着你!”
話落,夜珩一擺手,進來三個孔武有力的壯漢,“今夜的成王妃,送給你們了!”
說完大步離去,更是一腳將那棍狀物踢出了屋子。
隨着房門被關上,唐一寧發出淒厲的叫聲,“夜珩,我咒你不得好死!”
她可以死卻不能承受如此的侮辱。
十七年來,唐一寧活的小心翼翼膽戰心驚,今天她終於大膽了一次,奔着牆撞了過去!
……
房門從裏面打開,一個老大夫揹着藥箱急匆匆往外走,“這傷老夫真的治不了,你們還是找他人吧!”
那匕首夾在兩根肋骨中,目前看着是沒有扎破臟器,可很難除去,一個不穩便會造成內臟大出血......目前還沒有死,那個時候就......
柳媽追出來就是一頓磕頭,“大夫,我求你了,救救我兒子吧,我就這麼一個兒子,求你救救他......”
老大夫搖頭,並非他冷血,是他真的沒那本事,繞開柳媽從另一側走了。
柳媽連夜珩都沒有看到,癱地上嚎啕大哭,“我苦命的兒啊,怎麼就碰上唐一寧那個惡毒又心狠的女人啊......”
夜珩將唐一寧摔到了柳媽跟前,“唐一寧,在我成王府,就算你貴爲王妃,也一樣要抵命!”
柳媽一看到她,眼裏的恨意上洶,直接撲了上來,“我S了你!”
唐一寧斜了她一眼。
那半邊被血染透的臉,令柳媽的心猛的一跳:記住,是他要S我!
唐一寧淡淡地移開目光,輕瞟向夜珩,“我沒S他!”
“難不成是本王S的?!”
“還真讓你說對了,就是你S的!”
夜珩都被氣笑了。
可唐一寧接下來的話,卻讓他僵住了。
唐一寧說,“讓栓子摔倒那物,圓的,棍!”說完話,唐一寧站了起來,撫了撫被血染透的秀髮,看着僵着臉的夜珩,說,“今兒之辱我記下了!”
……
轉眼柳媽便醒了,她捂着後脖子一臉的痛苦,只是在看到牀邊拖盤裏的匕首,嚇的瞬間清醒過來,“栓子......”
牀上,栓子睜着眼睛,身上沒有了匕首,就連右手腕都用夾板固定了。
柳媽目瞪口呆!
“這......這......”
栓子突然說,“是王妃......”
“那個S千萬的,我找她拼命去......”
“是王妃救了我!”
奔走的柳媽差點沒栽地上去,她不可思議地看着栓子,“兒子......你,你莫不是糊塗了......”
栓子搖頭,“娘,我們都錯了!”
他今天早上之所以去刺S唐一寧,是因爲春雨兩條胳膊上全是青紫的傷痕,而且春雨說王妃不同意她嫁給他,王妃嫌棄他是個沒出息的小廝......
都說王妃惡毒,說她最願意做的就是打人,可入府一年多,他們真的從未親眼看到過!
記憶中,她一直都是個柔弱的甚至是有些膽小的女人。
柳媽沒明白這話的意思,卻是走回了牀邊,“兒子,你放心,娘定不會讓那小賤人......”
“娘,王妃貶損我,不同意春雨嫁入咱家,你可曾親耳聽到?”
柳媽自是搖頭,說,“可春雨總不能騙你啊,這一年來你們情投意合的......”
……